錢肅元口被槍口頂得向後。
“沈副署長，鄙人真不知道！這一定是倉庫下面的人……”
“剩下二百八十桶，是不是也準備換？”
錢肅元眼珠轉。
他想看嚴鶴齡。
可槍口頂在口，他不敢轉得太明顯。
沈崇訓忽然抬手。
槍口離開錢肅元。
錢肅元剛松半口氣，那槍口便轉向嚴鶴齡腳前。
沒有指著嚴鶴齡。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槍若響，打的就是總署長的臉面。
沈崇訓看著嚴鶴齡。
“總署長剛才說，汽油能有什麼問題。”
嚴鶴齡沒有說話。
沈崇訓指了指桌上二十隻玻璃瓶。
“現在有問題了。”
倉庫裡連呼吸聲都輕了。
嚴鶴齡的臉終於變了。
不是大怒。
也不是慌。
他只是抬手，慢慢摘下眼鏡。
又開始。
這一次，他了很久。
久到顧秘書額頭都冒出汗。
久到錢肅元真的了。
久到西大署長都明白，今日這道油料倉門，己經把總署的面子劈了兩半。
嚴鶴齡完眼鏡，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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