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珩握著手腕,瞳沉沉,嗓音沒什麼溫度,“唐寧,夠了,因為誰的傷你忘記了嗎,還是說你想要姜南賠償回來?”
“不會吧。”唐寧裝作天真的樣子眨了眨眼,聲音都輕快了幾分,“不是說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忍的嗎?說了這話我才打的,又不像我,心狹窄,不過是一個掌而已,有什麼不能忍的?”
男人目沉得像浸在寒潭裡,眼尾微垂,掃向旁邊的護士,“麻煩帶宋小姐去vip2室複查,我等會兒過去。”
他說完這句,攥著唐寧的手進了一樓的貴賓休息室,並且落了鎖。
宋梔被護士扶起來,還覺腦子一陣嗡鳴,懷疑唐寧給打出腦震盪了。
推開兩個護士,走到休息室要開門,但推不開。
“唐寧!”
裡面傳出男人清晰的嗓音:“你先去複查,不要被耽誤了。”
“放開我!”又傳出了唐寧憤憤的聲音,“你敢打我!”
聽到他幫自己出氣打了唐寧,宋梔才覺得微微洩憤,咬著牙,聲音帶一點倔強的委屈,“那我先去醫生那等你。”
“嗯。”男人淡淡應了一聲。
宋梔走後,很快就有人來驅散外面圍觀的群眾,有拍照錄像的一律都被檢查刪除。
休息室的鬧劇還沒結束。
男人將在門上,垂眸掃過掙扎的,看到出的臉蛋都氣紅,在手腕上的指腹挲了一下,嗓音輕,“我用力了嗎,氣這樣。”
“滾開!”將他西裝踹了好幾個印,依舊制不住被他打部的恥憤恨。
他薄吐出熱息在耳邊,“以前在床上又不是沒打過,你較勁什麼。”
趁機咬他一口,咬在他下,用了十足的力氣,很快就有印,口腔充斥一鏽腥味。
男人低嘶了一聲,鬆了手,了一下下頜,染了指尖,再抬眼時,唐寧開門跑了。
還順手將他錢包和手機走了。
他走出去,看到反玻璃上,自己下頜被咬出的細小牙印,眉心蹙了蹙。
走到口罩售賣,發現手機沒有,錢包也沒有。
最後只能頂著牙印去見宋梔。
宋梔看到他下頜上的印子,眉心很深地皺了起來,十分氣憤,“明明是先手的,我就算了,還咬你!”
“就當被狗咬了。”男人淡淡說了一句。
宋梔緩緩吐出一口氣,“硯珩,你究竟打算什麼時候離婚,你放心,我問你這個不是因為其他,我只是覺得唐寧本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孩,我也希你找到你的幸福,而不是每天跟吵。”
男人低垂著眼眸,突然覺下頜上的牙印又開始疼了,他微蹙著眉,“我得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