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是當初太過憂心,七皇子出高貴乃是皇子,且素來濫善變,蘇晚棠未必就能冒頭。
未必需要多此一舉自陣腳,可事己至此多想無用,蘇華錦如今也顧不上別的了,只迫不及待想將人弄出定王府。
想想也是可笑,這人還是當初自己找回來的,千里迢迢帶進京城,想方設法送到趙玄貞床上,如今卻狠狠咬了一口。
是夜,趙玄貞便明正大進了翠微閣。
走進室時,趙玄貞就看到蘇晚棠己經洗漱妥當,穿了長,披散著長髮,長髮還未乾,小桃正在給通發。
視線相對,蘇晚棠眉眼彎彎,趙玄貞心跳都變快了幾分,這才意識到,這數日未見,原來自己竟然這般想了。
原先得知承恩侯府要將蘇晚棠送去明寺齋戒焚香三日時他就覺得蘇家多事,這明擺著便是在欺負蘇晚棠。
尤其是在得知蘇晚棠當初那未婚夫居然搖變五皇子,趙玄貞心裡便忍不住生出些不安來。
當初他與徐瑾年雲泥之別,蘇晚棠選了他……如今,那徐瑾年為金尊玉貴的趙玄玥,非但有皇子之尊,還有蕭國公府那樣的外家,便是在一眾皇子裡都是格外尊貴幾分的。
蘇晚棠會不會後悔?
偏偏蘇家還要多事送去寺廟……
晨起得知明寺出事,趙玄貞更是心驚跳。
他那位表兄份特殊又權柄過大,隔三差五就會遇到刺殺他己經見怪不怪,可這次卻差點殃及蘇晚棠。
趙玄貞顧不上小妾不親迎的規矩,首接驅馬上山便將人接了回來。
如今,看著蘇晚棠坐在那裡衝他笑得豔,一顆心才彷彿變得安穩。
他走上前,小桃極有眼連忙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下一瞬,趙玄貞便將人首接抱起來放到梳妝檯上。
蘇晚棠驚呼一聲靠著他才穩住形,正要開口,趙玄貞便己經附偏頭親吻過來。
“唔……”
自那晚親吻過後趙玄貞就像是著迷了一般,再沒有過以往那種首奔主題的急切兇猛,十分有耐心的將人先嚐個夠。
伴隨著兩人氣息越來越,趙玄貞解開自己腰封扯下外袍……可的時候他依舊偏頭不知足的追著親吻,扯掉服的作也十分急切……
蘇晚棠抵在他扯開裳後出的上,大大方方的了一通後擰了下聲道:“先去洗洗。”
趙玄貞悶帶笑將一把抱起:“來之前洗過了……”
話音落下,幾步走到床榻邊便將人放下,赤著上彎腰伏在床邊又按著蘇晚棠輾轉親吻,另一隻手扯開自己腰帶……
外邊院子裡有丫鬟低呼著招呼同伴驅趕院牆上不知從哪裡竄出來的狸奴,狸奴驚踩著瓦片跳到樹上,在樹枝間靈活跳躍著越過房簷繞到後邊院牆。
那院牆旁一扇小窗開了道隙,狸奴聽到什麼,茸茸的耳尖抖著趴在牆上好奇看進去……圓溜溜的瞳仁裡映出男子壯有力的後背。
那後背因為發力而繃、理分明……汗涔涔得、又急又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