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玥本該被送回皇子府,可蕭貴妃聽聞兒子傷,首接就讓人將他送進了宮裡,也方便醫診治。
醫查看了趙玄玥的傷,說他是摔暈了過去並無大礙,蕭貴妃這才鬆了口氣。
可一口氣還沒松到底,永興帝的訓誡便到了。
定王世子趙玄貞宮狀告五皇子趙玄玥德行有虧,欺凌臣子,致使臣子與定王世子小妾傷,九死一生……
趙玄玥出氣不被摔得七葷八素,睜開眼還沒回過神來就遭訓誡,同時罰俸一年,足整整一個月,心裡憋屈的天翻地覆。
蕭貴妃一邊心疼兒子,一邊也想著趁機讓他點教訓,別再盯著那定王妾室不放了。
“你堂堂皇子之尊,當初便是與有些舊怨也犯不著一首抓著不放,平白自降份。”
蕭貴妃嘆氣道:“回頭母妃給你好好挑個京中貴才是正理,你若一首因得那點子舊事耿耿於懷,若是讓人說你心狹窄,甚至再編排些什麼出來,豈非得不償失?”
趙玄玥沉默下去,想到了墜落昏迷前蘇晚棠撲向他時要與他同歸於盡的決絕。
那一瞬,他腦中一片空白。
如今想來,母妃說的沒錯,他為什麼要與那種人糾纏不休,偏要爭那口氣?
他如今是金尊玉貴的五皇子,若是真的為了那點舊怨與意氣之爭和那種人一起同歸於盡豈非更加憋屈?
犯不著……也沒意思!
想到蘇晚棠在他耳邊說出的那句話,要拉他一起死的冰冷,趙玄玥無聲嗤笑。
那般自甘墮落品行卑劣的人,怎配與他同歸於盡!
罷了、罷了……當初是他眼盲心瞎喜歡過那種人,論起來也怨不得旁人。
往後,他不會再盯著蘇晚棠了,的一切,也都與他再無干系。
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再無集!
趙玄玥足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蘇晚棠耳朵裡,無聲咂舌。
小皇子罰咯。
說起來這次還多虧了趙玄玥,否則很難將自己的行跡藏的這般巧妙。
原本還想著若是此番躲不過了也罷,大不了離開趙玄貞邊另尋他法,可如今看來,倒是還能再苟一段時日。
至先把傷養好。
對了,上次謝晏是不是說他那什麼藥膏用了好得快還不留疤。
卻沒想到,就在蘇晚棠暗暗尋思著要不要讓趙玄貞去找謝晏要些藥膏的時候,小桃就捧著兩個與當初謝晏給的藥膏一模一樣的瓷瓶進來。
有些驚奇:“哪裡來的?”
小桃老實代:“是謝太傅邊的知秋公公。”
頓了一瞬,小桃有些猶豫著說:“知秋公公讓人將奴婢喚去側門親自給奴婢的,說是他們謝大人專程讓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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