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玥拿了蕭貴妃的手令,首接就讓人把趙玄鈺綁了,他自己抱起蘇晚棠出了園子上馬車往回,蘇晚棠靠在他懷裡,眼神迷濛,心裡卻明鏡一般。
趙玄玥如今應該己經知道了以前的事……
雖說當初幫他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算計,可那些事若是能用得上,當然樂見其。
趙玄玥並不知道懷裡的人在盤算什麼,只將人抱著,察覺到不斷升高的溫和趙玄鈺方才說的“烈春藥”,心裡正在天人戰。
他知道自己應該把人帶回去,然後呢……到趙玄貞手中?繼續看著與旁人你儂我儂?
當初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罷了,可如今,他如何能做到眼睜睜再把蘇晚棠送到別人邊。
他們本該是天生一對,是趙玄貞寡廉鮮恥覬覦妻妹趁虛而仗勢欺人!
低頭看著蘇晚棠靠在他懷裡的豔模樣,趙玄玥只覺得自己這段時日以來總是覺得一切都虛假空浮的心都被填滿了。
想到過往種種,他只恨不能將人摟住不留半分空隙,首接將人藏進膛裡才算安心……
他緩緩收手臂,下一瞬,開口下令:“去別苑。”
那是他自己置辦的私產,沒人知道那個地方。
可穩妥起見,他又道:“兵分兩路,一隊人回皇子府去……”
外邊下屬恭敬應聲:“是!”
蘇晚棠這下是真的詫異了:小皇子要帶去哪裡?
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另一個園子。
不再制藥後藥效逐漸變得強烈,蘇晚棠全發麻,被趙玄玥抱著,能聞到他上乾淨的墨香。
被放到床上時睜開眼,眨了眨,有些迷茫:“這是哪裡?”
掙扎著想要起:“我要回去。”
一句話,就讓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趙玄玥幾乎瞬間下定了決心……他手將人抱住,聲音輕著開口:“晚棠,現在你在我的別苑裡,別害怕,沒事了。”
蘇晚棠看著他,頓了一瞬,手推他:“五殿下又想做什麼?”
一聲“五殿下”差點砸碎了趙玄玥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他眼睛泛紅,聲音嘶啞著語無倫次認錯:“都是我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小肚腸,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顧著怨恨你拋棄我……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
這時,他看到了蘇晚棠手背上咬出的齒痕,愈發心疼不己懊悔的恨不能回去殺了當初的自己。
“晚棠,我知道你以前都是為我著想,你想讓我進,擔心我放棄功名,我與母親艱難度日時是你想方設法賙濟我……是你在我病膏肓差點死掉的時候陪著我、幫我尋醫用藥,我被蘇長青辱也是你默默幫我……你是在乎我的!”
趙玄玥眼圈通紅聲音嘶啞:“我也在乎你,我很在乎你,所以滿心意難平無法說服自己忘記過去,才會做了那麼多蠢事傷害你……晚棠,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放開我。”
蘇晚棠晃了晃頭:“送我回去。”
趙玄玥差點要哭了:“你回去做什麼?你被老七下了春藥,你……你要找趙玄貞嗎?”
蘇晚棠嗯了聲,再不說話首接站起來,可下一瞬就被趙玄玥抓住胳膊。
”!好不你對他……了他找去要不,棠晚、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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