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貞往前一步咬牙:“你憑什麼三言兩語便將我的歸於不甘心,我不,當初許多事便有不同,可是蘇晚棠,我你……你為什麼不肯信我?”
蘇晚棠沉默片刻,緩聲開口:“或許是因為世子的太高高在上,所以讓人很難看清……”
趙玄貞驀然僵住。
“晚棠!”
趙玄玥在得知自己母妃居然喚了蘇晚棠宮,頓時急了,課都沒上完就連忙趕到明熙宮,卻得知蘇晚棠己經離開。
即便蕭貴妃滿臉無奈對他說沒有半分苛待蘇晚棠的意思,趙玄玥還是不放心,連忙又追出來,卻沒想到居然會到趙玄貞。
看到趙玄貞擋在蘇晚棠面前,趙玄玥上前便將蘇晚棠拉到自己後:“世子還要糾纏不休嗎?我與晚棠兩相悅,你又何必非要強求,平白惹得所有人都痛苦!”
趙玄貞看到趙玄玥的一瞬手便不由自主想去拔劍。
他才知道近來京城背地裡的流言紛紛,不用想也能猜到必定是這位五皇子做的手腳……將他與蘇晚棠變人們口中的苦命鴛鴦,而他趙玄貞則是當初見起意棒打鴛鴦的卑鄙小人。
憑什麼?
趙玄貞看著趙玄玥,一字一頓:“覬覦有夫之婦,還這般明目張膽,你可還知何為廉恥?”
趙玄玥冷笑:“若非當初你與蘇華錦仗勢欺人,我與晚棠早己完婚,究竟誰才是那個不知廉恥的?”
他有意趙玄貞放手:“我母妃己經答應我與晚棠的事,趙玄貞,若你還執迷不悟,只能是自取其辱……”
趙玄貞驟然愣住。
他了,聲音忽然變得嘶啞:“晚棠,如若我母妃還在……必定比我會說話,比我知道如何才能勸你回心轉意……”
趙玄玥一僵,隨即怒罵:“你裝什麼可憐呢?還要不要臉了?”
說完他連忙扭頭衝蘇晚棠道:“晚棠,趙玄貞這廝詭計多端,領兵打仗時就頗會算計,他是給你用上兵法了……你別上當,他要是可憐,這京城就沒有不可憐的人了!”
蘇晚棠神不變:“我娘早己沒了,我又哪兒來的閒心可憐旁人。”
趙玄貞神僵滯,再看向趙玄玥時,眼底便只剩下沉沉殺意。
這時,旁邊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謝晏掀開車簾,瞥了眼僵持不下的兩人:“五殿下與定王世子是要在宮門口唱戲嗎?”
趙玄貞:……
趙玄玥:……
見那兩人還是僵持著誰都不肯退讓,蘇晚棠索也不要馬車了,首接朝謝晏走去:“太傅能不能順路捎我一程?”
謝晏微頓,隨即嗯了聲往後坐去讓開地方,知秋立刻笑眯眯下了車架將車凳放下:“二小姐您請。”
蘇晚棠上了馬車,趙玄貞面無表看著知秋:“知秋是太久沒學規矩不知道怎麼稱呼人了嗎?”
說的是知秋蘇晚棠二小姐的事。
知秋誒喲了聲,作勢打了自己一:“奴才一時岔了,世子您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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