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執禮帶兵於雲州佈防,雖然雲州鄰麟州,目前卻是安穩的。
若非前幾日傳來訊息,大遼趁著大夏重兵境虎視眈眈,恐怕永興帝早己經下令讓徐執禮重兵首麟州將蕭應千刀萬剮了。
但憂之時最怕外敵趁滋事,便只能暫且穩住陣腳。
趙玄玥得知謝晏要來救趙玄貞便執意跟著謝晏快馬加鞭抵達雲州。
可他畢竟是皇子,謝晏不可能帶他涉險,便將趙玄玥安置在雲州城。
頭一晚趙玄玥收到訊息說謝晏要到了,便幾乎一整夜都沒睡,迫不及待迎出來將人接到了他在雲州住的別苑。
為皇子後這麼久的時間己經讓趙玄玥習慣了皇族的奢靡,即便他並不算十分寵的皇子,母妃還因為蕭應的事被降了位份,可到了雲州城,他依然是土皇帝一般的天潢貴胄。
別苑裡安排的井井有條周到細緻,沒有一不妥帖的。
但他也沒有心思,進了別苑,等到蘇晚棠與趙玄貞洗漱收拾妥當,趙玄玥便拉著謝晏一起,將趙玄貞堵在書房裡他寫和離書。
趙玄玥對趙玄貞是有殺意的,畢竟趙玄貞當初差點殺了他。
趙玄貞明顯也明白這一點,只是……原本就要與蘇晚棠和離是他的事,被人堵著著卻無論如何都是不爽的。
他本就不是能屈能的子,因此,即便如今還是武功盡失,被趙玄玥一把匕首架到了脖子上,趙玄貞依舊滿臉冷笑渾不在意,反而有意在眼前兩人之間挑撥。
“和離肯定是要和離的,只是,到底沾親帶故,有些話得說清楚。”
趙玄貞冷冷看了眼對面的蘇晚棠,又扭頭看向側的趙玄玥和謝晏:“蘇晚棠只有一個,你們兩人眼下這般同仇敵愾我與和離……可和離後呢?”
趙玄貞嘲諷勾:“你們兩人是如何商議的,誰來做那個幕之賓,嗯?”
趙玄玥神微僵,接著便是手上發力,割破了他的脖子:“廢話,以後的事與你無關。”
脖頸傳來刺痛,趙玄貞看著趙玄玥的眼神染上了殺意。
彷彿沒覺到溫熱的,他看向蘇晚棠:“你先解蠱。”
蘇晚棠哦了聲,像是才想起什麼,拿出個藥丸子塞進他裡……片刻後,趙玄貞就察覺到虛浮無力的開始緩緩恢復。
蘇晚棠敲了敲和離書:“籤吧。”
趙玄貞皺眉拿出那個裝著蠱蟲的瓷瓶:“這個東西……要怎麼理?”
蘇晚棠哦了聲:“油炸清蒸都可以,隨你。”
看到趙玄貞驟然變黑的面,輕咳一聲攤手:“沒什麼同命蠱,伏照給你喂的是化功丹,只是藥效格外猛一些……這蟲子是隨手抓的拿來騙你的……”
眼見趙玄貞的面越來越難看,蘇晚棠挑眉:“同命蠱難養的很,他才不捨得給你用,不過你若這般生氣的話,回頭有機會我給你要一隻來,如何?”
趙玄貞深呼吸卻依舊沒忍住:“那你還讓我餵養!”
說什麼每天一滴,還要喂,不能喂多了會撐死……了又怕死。
他每日扎手指喂這蟲子,一點星一會兒怕多了一會兒怕了……就一路上這麼看著他養蟲子!
“蘇、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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