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定決心了嗎？”沒等格雷回應，教再一次開口詢問。
他睜大雙眼，死死盯視格雷的雙目，機械地開合：
“你下定決心了嗎？”
校長也倏地轉眼珠看過來，開合道：
“你下定決心了嗎？”
兩個人臉上的笑容擴大。
“你下定決心了嗎？”
“你下定決心了嗎？”
“你下定決心了嗎？？”
“你下定決心了嗎？！”
格雷的朋友，格雷在大學的師長與同學，格雷在實驗室的同事，他們都在這裡。
他們都微笑著看著他，異口同聲地說出一句話：
“你——下——定——決——心——了——嗎——！”
“我、我當然可以……”
格雷喃喃道，突然間一張長桌浮現於面前，他低頭一看，桌上有一份紙質資料。
《真界調查報告》
他手拿起報告，輕輕拂過頁上那些奇妙的生與前所未見的自然現象。
喜悅正在心中積累，這是理所應當的。
他的人生正在一步一步，順順當當地走向輝煌，不是嗎？
“我當然下定決心了，我要去——”
他猛地抬起頭，在看清面前是什麼時愣住了。
艾什莉正站在他面前，著純白的婚紗，微笑問道：
“我們會一首在一起的，對嗎？”
“爸爸！”兒子蹣跚著從遙遠的地方跑過來，開心地搖晃他的襬，出一個大大的缺門牙的笑，“幫我推鞦韆！我要得非常、非常高！”
鑽心劇痛從雙手傳來，他低頭一看，妻子的手正死死扣住自己。
他語無倫次地回答道：“不，我……我當然……我一首會陪著……不對……不不！”
教、校長，以及其他許許多多的人出現在妻兒西周，又一次微笑看著他，催促道：
“你下定決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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