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東氣勢洶洶,李長河頓時一陣訕笑。
他和陳家老爺子陳傅是多年好友,陳傅病重他自然不可能視無睹。
他倒是想要和王東混了,再邀請王東給陳傅治療的,但問題是陳傅不一定能撐到那會兒。
當然,他還是有一點私心的,那就是迫不及待再想看王東出一次手。
所以,他才打電話給陳傅,讓陳傅陳若雪去請人。
一個大親自去請,功率總比他一個糟老頭子高吧?
“小友,是我孟浪了,你別介意。”
見到王東下了車,李長河大大方方地道歉賠禮。
親眼見識過王東的醫,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不過,有件事你得幫我一下……”
王東走到李長河的邊,攬著李長河的肩膀,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說的自然是醫院監控影片的事,這段影片得銷燬,雖說他不怕,但如果流出去,會對柳傾城的聲譽造一定的影響。
如果不是柳家父子和孫拿著監控威脅他,他都把這茬忘記了。
李長河聽了王東的話,立即拍著口保證道:“放心,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帖帖的,絕對不會留下半點後患。”
“不過,小友治療時,還請允許我旁觀。”
王東翻了翻白眼,無語道:“老李,你學的是西醫吧?我這一手中醫可是博大深,你看得懂嗎?”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說,耳邊卻傳來了一道嘲諷聲。
“喲,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的嗎?”
王東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長袍的老人和一個青年走了過來。
說話的正是老人,他目正盯著王東,角的笑容帶著幾分的戲謔和嘲諷。
“你這年紀,大學還沒畢業吧?”
“大學還沒畢業就好好的上課,別出來瞎胡鬧,丟我們中醫的臉。”
王東眉頭微挑,自己似乎不認識這老傢伙吧?說話怎麼都帶刺呢?
李長河臉也沉下來,王東的醫是他親眼所見,居然有人敢懷疑?
他正想說話,青年便先開口介紹道:“李老,這位是名冠西南的中醫泰斗,張春芝張老先生,我請他來給我爺爺看一下。”
李長河臉更加難看,看向剛下車的陳若雪道:“小雪,這是什麼意思?”
李長河的語氣已經帶著濃濃的不滿,王東某種意義上是他邀請過來的,但你陳家邀請人家過來,又去請了另外一位德高重的老中醫,這是想表達什麼?
這分明就是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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