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鼠鼠怎麼連揹包都沒有,跑刀也得背個包吧】
【前面跑刀的確實很多不揹包,反正就塞滿保險就死】
【你那是大壩跑刀的,這裡是絕航天,幾十萬門票進來你就為了幾個容?】
【那還能怎麼辦?用湊戰備的裝備跳拉六套嗎?】
小小煙從藍車後面繞出來,把聲波陷阱收好。他看到蜂醫空的後背想都沒想就問了一句:“這個蜂醫怎麼沒有揹包?連個人機包都沒有?跑刀也不是這樣的啊。”
小小煙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他是不是藏包了?”
周粥沒有首接回答。
上前檢查了這個蜂醫丟下的所有東西,除了野牛、人機頭甲和一個空癟的彈掛外,確實什麼都沒有。
準確來說沒有揹包,沒有任何單格價值超過兩萬的品。
這個蜂醫連最基本的湊戰備裝備都沒有,甚至連人機上能下來的那個破揹包都沒有。
周粥沉默了片刻,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原地不斷蹲起的蜂醫。
知道這個鼠鼠大機率把好東西藏在某個角落了,可能是燃油,可能是別的什麼大紅,反正不會帶在上冒險。但也懶得穿。
“無所謂了,我們拉閘撤就行,那麼多包沒吃呢。”周粥的語氣輕鬆得像是隨口一提,但話裡的意思白澤立刻就懂了。
不想和這個鼠鼠有節奏,畢竟暗號是他們回應的,如果現在翻臉去搜他藏的東西,不管搜沒搜到都不好看。
白澤順著話頭接過去,語氣也是輕描淡寫:“就是,那麼多包我們都沒吃完呢,藏包就藏包吧,你吃得下嗎?”
“而且一個跑刀的能藏什麼東西,一揹包非洲之心嗎?”他樂呵呵地補了一句。
小小煙一想也是,滿改槍都吃不完了,還貪一個老鼠的揹包幹什麼?他撓著頭往中心花園那邊跑去了。
周粥想了想,來到蜂醫面前,把兩組金彈和一把滿改但沒子彈的M14丟在地上。
畢竟是除了自己之外第一個打暗號的人,在這片還沒有被暗號文化浸的航天基地裡,能遇到一個願意用十一發子彈跟對話的陌生人,本就是一種稀罕,給他吃點東西吧。
蜂醫看到兩組金彈和一把滿改槍,整個角在遊戲裡愣住了。然後他開始對著周粥瘋狂虔誠拜三拜——就和周粥第一次遇到白澤時做的一模一樣。
白澤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周粥,這不會是你吧?連你的虔誠拜三拜都學會了。”
“說不定呢。”輕輕一笑,聲音在耳麥裡聽來格外聽。
彈幕也跟著起鬨。
【這拜三拜的姿勢也太標準了,絕對是看過魚姐切片的】
【鼠鼠:我在魚姐首播間學了一個月,今天終於拜上了正主】
【建議把這個蜂醫也收編到魚塘裡,以後堵橋的時候負責蹲在旁邊喊666】
【收編可還行,蜂醫都開始虔誠拜三拜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學奪舍】
【奪舍需要紅狼,鼠鼠拿什麼奪舍,拿野牛奪舍嗎】
】舍奪可皆萬,誠心要只,舍奪是也舍奪牛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