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錘端著MG34衝在最前面，後跟著十幾個機槍手。
劉石頭和王鐵蛋跟在他左右，彈鏈箱在腰間晃盪。李大山帶著狙擊隊從側翼包抄，98K端在手裡。李二山的一營從東側下來，孫滿倉的二營從西側下來。
周大錘衝上公路的時候，那個舉著軍刀的中佐離他不到50米。那人的軍刀在晨中亮了一下，周大錘看得很清楚。
他停下腳步，半蹲在地上，端起MG34，槍托抵著肩窩。
“老大，他們好像要跟咱們白刃戰。”劉石頭跑過來，著氣。
周大錘沒回頭，眼睛盯著瞄準鏡裡那個舉著軍刀的影：“白刃戰個錘子。老子有子彈，幹嘛要跟拼刺刀？”
他扣下了扳機。
MG34的槍口噴出火舌，啪啪啪的連續擊首接衝向那幾十個排排的小鬼子士兵。
7.92毫米子彈打在人的上，拳頭大的，從背後噴出來，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倒。那幾十個人的白刃戰陣型在幾秒鐘之被打散，在公路上鋪了一層。
酒井一郎站在人群中間，雙手握著軍刀。他看著邊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倒下，看著子彈從西面八方飛過來。
他的猛地一震，口多了一個。軍刀從手中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往後仰倒，的重量砸在公路上，眼睛還睜著，著灰濛濛的天。
槍聲漸漸稀了。
周大錘鬆開扳機，槍口還在冒煙。他站起來，朝後招了招手。
張浩從後面走了上來，然後開口：“打掃戰場”
“哈哈，老大，趙小虎沒在，這種任務給我們！”
“好，看看你打掃戰場有沒有趙小虎厲害！”
劉石頭把槍往肩上一扛，扯著嗓子喊：“兄弟們，司令說了——蝗蟲過境！”
士兵們齊聲接：“寸草不生！”
劉石頭又補了一句：“連衩都不給留！我看這鬼子皮鞋不錯，誰也別跟我搶！”
說完他就蹲下去一個鬼子的皮鞋，作比誰都快。
700多人無聲地分了三組。
第一組負責收斂己方傷亡。傷計程車兵被抬到一空地，用擔架抬著，整整齊齊地擺一排。
犧牲計程車兵張浩之前就下了命令，首接當場火化，等到後面有據地之後，在同一安葬。
第二組負責收繳武彈藥和鬼子服。幾百個人散開，在公路的各個角落裡撿拾槍支彈藥。
38式步槍一支一支地收攏，歪把子機槍一一地抬出來，擲彈筒一一地扛過來，九二式重機槍的殘骸也被拖了過來。
彈藥盒一個一個解下來堆小山。被得，只剩下一條兜布。鋼盔、軍裝、皮帶、皮靴、子，一樣不留。
第三組負責理。工兵在公路旁邊的空地上挖了一個大坑，長寬各5米，兩米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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