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北方面軍司令部命令各師團：空中支援暫時無法保障，地面部隊自行調整部署，加強防空警戒。”
話筒從井關隆昌的手裡落，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張著，沒有合攏。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下去。
“八格牙路！”
“支那人什麼時候有空軍了？他們的飛機從哪裡來的？從天上掉下來的嗎？他們的機場在哪裡？報部門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事先一點訊息都沒有？”
他撐著辦公桌，大口大口地氣，手背青筋暴起，指節發白。眼睛裡有，腮幫子咬得死，太上的青筋在跳。
沒有人回答他。副低著頭，通訊兵低著頭，門口的衛兵也低著頭。整棟樓安安靜靜的，只有井關隆昌重的呼吸聲。
他慢慢站首了，從鄴城到甘丹公路兩側全是莊稼地，玉米稈一人多高，最適合埋伏。
衛龍軍如果足夠聰明，就會在那裡等著高橋的混旅團。
他又在地圖上鄴城以北的那段公路兩側各畫了一條弧線，代表兩翼的搜尋隊。
在公路正上方畫了一個圈，配屬防空機槍，隨時準備對空擊，又補了一句給高橋的口頭命令，讓副一併記下來。
“告訴高橋。對方可能有飛機，行軍縱隊拉長間距，每輛卡車之間保持五十米以上距離。
派出搜尋隊，前出兩公里，偵察兩側莊稼地。
行進時步兵下車，沿公路兩側徒步前進，裝甲車和卡車在中間。一旦發現伏兵，立即展開攻擊隊形，不要停留。”
8月21日，清晨7點，鄴城北門外。
高橋多賀二從師團司令部出來的時候，天剛亮。
他手裡攥著井關隆昌親手簽發的命令，角是往上翹的。
1萬2千人的混旅團，36門75毫米山炮，12輛裝甲車，300多輛卡車，由他全權指揮，北上解甘丹之圍。
副跟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帶著明顯的諂：“
旅團長閣下，師團長把這麼重要的任務給您，可見對您的信任。1萬2千人對1萬5千人，這仗打贏了，您就是第14師團的頭號功臣。”
高橋多賀二把命令摺好塞進口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著志在必得的底氣：
“衛龍軍？就是上次靠著埋伏打掉我們一個聯隊的那幫農民？那次是他們運氣好，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我們主出擊。1萬2千皇軍對1萬5千農民，你覺得會輸？”
副立刻接話：“當然不會。支那農民再多，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他們德械裝備再好有用什麼，真到了戰場上，皇軍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打散。”
高橋多賀二冷笑了一聲，上裝甲車的踏板，把手一揮：“出發。”
上午8點，鄴城北門外，車隊出發。
第1輛裝甲車駛出鄴城北門，後面跟著第1輛卡車，第2輛，第3輛。車隊像一條灰綠的長蛇，從鄴城北門蜿蜒而出，沿著公路緩緩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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