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握著柴刀的手腕微微一旋,將關節皮分開,方便下刀。
一同上山的青壯立刻圍上來,學著趙獵戶的樣子,或握柴刀,或持菜刀,小心翼翼地剝離野豬糙的皮。
刀刃在皮間遊走,發出細微卻紮實的“嗤嗤”撕裂聲,
有的後生手不穩,刀了一下,驚出一冷汗。
趙獵戶立刻出聲叮囑:“手穩著點!別揮!刀口別對著人!”
隨著皮被完整剝下,出下面暗紅、紋理糙的。
這兩頭野豬顯然也乾旱影響,量不多,不復往日的膘壯。
最厚的脂肪層,也不過年人兩指併攏的寬度;
再往下,幾乎就是實的瘦,連一點邊都難找。
且因放置時間較長,質暗沉乾癟,失去了新鮮獵應有的鮮亮澤。
兔子的皮也被一一小心剝下。
這些皮子細,不比野豬皮,最是適合做些小件。
趙獵戶掃過那幾只兔子,目落在一旁臉上還帶著泥痕的狗蛋上,對著幾個後生沉聲道:
“這幾張兔皮都仔細些,別割破了。回頭收拾乾淨,晾曬乾了,給狗蛋做雙鞋。這孩子為了帶路,跟著我們奔波了兩天,功不可沒。”
後生們紛紛應下,手裡的作更仔細了。
在灶邊幫忙添柴的宋水生媳婦聞言,立刻搭腔道:
“趙大哥,回頭皮子晾好了就給俺。俺針線活穩妥,到時候幫他做雙結實的鞋,把皮子在鞋裡,保證和又合腳。”
旁邊幾個婦人聽了,笑著打趣:
“水生媳婦,你這搭力氣又搭針線就算了,回頭還白搭上一雙鞋。”
宋水生媳婦笑得眉眼彎彎,不以為意道:
“搭就搭唄,狗蛋這孩子沒爹沒孃的,也可憐,能讓他腳上舒服些,俺這雙手累點也值當。”
眾人一聽,都點頭誇讚水生媳婦心善。
又有幾個姑娘眼饞地盯著旁邊的野翎,小聲嘀咕:
“這野多好看啊,要是能拿幾來做毽子,肯定好看......”
聲音雖輕,卻飄進了趙獵戶耳裡。
趙獵戶看了一眼,隨口道:
“回頭剩下的翎都給你們,做毽子也好,做裝飾也罷,隨你們拿去玩。”
姑娘們眼睛瞬間亮了,出連日來難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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