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看不慣有些人又當又立罷了,有些人又要宣傳自己做的好事,偏偏又不太想付出什麼。
你說人家家屬找就找了,咱們琳琳又何必那麼顧及自己的錢包?況且真會確實值個幾十萬呢,你把那錢給人家不就行了。”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說的這麼容易,你怎麼不去做?你怎麼不去做那好事?康塔人之凱算是讓你學會了。”
蘇暖被顧歡這一副厚臉皮的樣子氣的夠嗆,但卻也想不出什麼罵人的話,只能結結的在這兒反駁著顧歡。
“別,你可別說我,畢竟我又沒有宣傳自己做了好事。是啊,我承認了,我自己就是一個壞人,我也不會做什麼善事,因此你說的那些話對我也不管用。”
江姝琳蘇暖被顧歡這一副無恥至極的樣子給氣笑了,合著就是一副我壞我有理,你善良你就要吃虧的態度唄。
“算了,暖暖,我們不要理了,你不要忘了你此次來的目的。”
江姝琳知道蘇暖是那種不太吃得了虧的格,但是現在他們跟顧歡吵架實在是沒有什麼好。
若是因為他們吵起來而將宴會的氛圍給破壞了,還免不了被趕出去,實在是沒有必要,做這種莽撞的事。
蘇暖現在也想起來了,連忙將口袋裡導演給他的東西拿了出來:
“對了,這是導演讓我將這東西給顧家收禮的人的,我得先把這東西送去了。”
蘇暖也知道不能再看顧歡了,越看顧歡的緒越激。
連忙找了個藉口就要離開。
但顧歡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他們離開,像一隻鬥勝了的公一樣驕傲的昂起了頭,像是一隻終於吃到了獵的獵狗的撕扯住獵不放: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走了?難道是自知理虧,知道我說的都有道理?你們沒辦法反駁?”
明明知道江姝琳和蘇暖並不是這個意思,卻一定要曲解他們兩人的意思,為的就是能夠氣到們兩個。
“哦,對,還有你,是啊,看不慣你的好姐妹被人給欺負了,還帶著專家去給你的好姐妹站臺是吧?人家心已經很糟糕了,你這樣不擺明了是將事鬧大。你想要做什麼?想要網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素人嗎?
是啊,我怎麼忘了你們兩個可是演員將來帶著你們的一起網那個素人,只怕那素人就什麼都不敢說出來了吧。其他的人見這場面估計也會忌憚你們,然後你們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你還真是厲害,就連沒發生的事你都能夠預測到?”
江姝琳聽顧歡越說越離譜,終於有些不了了。
“那當然,你們那些小心思我怎麼就不懂呢?”
蘇暖見顧歡又開始搞這一齣,實在是忍耐不住了,站在那裡就想要跟顧歡爭吵起來,卻被江姝琳抬手攔住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江姝琳和蘇暖還沒有看清那人的臉,顧歡已經撇下他們二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魏公子!”
二人聽見顧歡的呼喊,再一看那人這才認出來原來是魏老爺子的兒子。
方才還氣勢囂張的顧歡此刻已經一副小鳥依人的態度:
“魏公子您節哀順變吶,但日子還是要過的,老爺子走了,我們大家都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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