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沒想到蘇暖會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未免太猖狂了一點吧,到底還把不把他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蘇暖也知道自己有點不禮貌了,尷尬的輕聲咳嗽了一下。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要直呼伯伯大名的時候,館長就直接開口教育他。
“蘇暖,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懂禮貌了?”
蘇暖支支吾吾的想給自己解釋,但到最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以後不允許對長輩如此無禮,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長輩依舊是長輩,必須得尊重。”
被教育了的蘇暖變得異常老實,“我剛剛只是太激了,以後知道了。”
不過對於館長將自己攔下這件事,蘇暖還是很氣憤。
“伯伯,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聽進去了嗎?”
館長嘆了口氣,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你這樣做是何苦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雖然他們只接了一天的時間,但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江姝琳對於裴遲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想到這裡,館長也將這話說了出來,想要提醒蘇暖以後不要這樣了。
“小暖,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蘇暖一頭霧水的看向館長,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出來什麼,我就看出來江姝琳並不想搭理他,但他還總是去擾。”
看出來這一點還不夠嗎?還需要看出來其他的什麼嗎?
館長深深的嘆了口氣,“江姝琳對於裴遲來說是很重要的,你以後費心思吧。”
館長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蘇暖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最好離他們兩個遠一點。
蘇暖對於館長的話嗤之以鼻,毫沒放在心上,甚至還有些不屑。
對於館長的這段發言,蘇暖自然是知道為什麼。
不就是迫於裴遲的威嗎?
蘇暖認為,就是因為裴遲有權有勢甚至還有錢,能給他們博館捐款,所以館長才這麼說的。
畢竟抱裴遲這條大,他們博館以後就不用愁沒有經費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原因,館長才會這樣說。
但畢竟剛剛才被館長教訓過沒大沒小,所以蘇暖可不敢將這些話說出口,只能自己在心裡默默想想。
如果要把這番話說出口的話,恐怕又會被自己的伯伯給說教一番。
雖然沒有明說,但蘇暖對館長這番發言很是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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