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手環抱在前,小聲嚷嚷道,“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可是會說又有什麼用呢?”
江姝琳微眯著眼,直勾勾的看著離自己五米遠的男人。
如果現在不是法制社會,江姝琳真的很想衝上去扇他兩個掌。
江姝琳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倒要看看他今天能說出些什麼話來!
“會說一點用都沒有,到最後不還是得看有沒有真正的本事嗎?”
江姝琳恍然大悟,原來在這裡等著呢啊!
看來自己不給他們展示一下真本事,這些人是不會相信自己會修復古董的技了。
江姝琳冷笑了兩聲,然後便走到了這個男人的跟前。
這架勢好似去打架的,給那男人張的嚥了口口水。
“你…你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江姝琳並沒有回答這男人的問題,而是手拿起了他桌子上擺的古董資料。
資料有三張紙,江姝琳大致看了一眼。
這個男人在給古畫族做修復,從目前這況來看,好像是配始終沒有調到正地方。
江姝琳轉頭看向男人,然後詢問道,“之前是怎樣調配的?”
聽見江姝琳這麼問,男人滿臉疑的看向。
但也僅僅只是一秒,他就轉變了最開始的狀態。
男人冷哼一聲,毫不屑的說道,“你問這些有什麼用,問了你也說不上來,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吧,別在這裡耽誤我們的工作了,可以嗎?”
如果不亮出點真本事,恐怕在座的所有人都會認為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花架子。
想要加到這裡面,就必須得告訴他們自己是有真學實才的。
江姝琳倒是不因為男人的話而惱怒,只是淡淡道。
“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江姝琳甚至連試都沒試,就被男人一句話給否決了,這偏見未免有點太大了吧……
可男人依舊是那副樣子,完全不相信江姝琳會修復的技。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知道這古畫是什麼價值嗎?”男人上下打量了江姝琳一番,而後才繼續說道,“這古畫的價值很高很高,恐怕把你賣了都賠不上這一幅畫的錢呢,所以你還是別瞎折騰了。”
自始至終,男人就沒有相信過江姝琳會修復的技,一直認為是在胡折騰。
不過江姝琳對此並不在意。
既然他不願意告訴自己,那江姝琳便自己看。
更何況只是給古畫調,這類東西對江姝琳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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