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還是厲害呀。”
司徒芮轉頭看向頤新南,此人面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純真笑容,角微微搐。
“麵糰完全凍,切片就可以放進烤箱烤。”
放下手機,頤新南捧出長方形模,過麵包刀,俯仔細地將麵糰切均勻的厚片。
“你遊戲打的還好哈?”
司徒芮甩手掌櫃站邊上看他切面團,他對於遊戲時間的把控,以及殺敵助攻的這個準度…
該說他是細節控嗎,還是掌控比較強?
“過獎。”
轉眼他已將需要烤的餅乾麵糰放進烤箱,相比起他遊刃有餘的一系列作,司徒芮回想自己在家為數不多的幾次下廚後母上大人氣急敗壞的臉,嘖嘖稱奇。
“以前剛到外面唸書,語音不通,年紀又小,除了學習,我有段時間對遊戲很是沈迷。”
頤新南邊清理檯面,像是不經意說起,“最偏國風類的,遊戲裡說的是中文,場景是家鄉景,那些不適應都在遊戲裡得到緩解。”
這一段話,聽著倒有幾分可憐。
司徒芮從讀書記事起便離開老家在魔都生活,上學飯菜吃不慣,說話口音常被取笑。
何況是國外呢?憶起自經歷,不免生出幾分同。
一時恍惚,司徒芮反思自己對頤新南是否太苛刻。
從認識到現在,頤新南對也好的,自己會不會太過分了?
“張。”
腦中一片空白,兀自出神。
司徒芮聽聞話語下意識微張開。
下一秒舌間便有微苦的甜滋味散開。
這才猛地回神,是頤新南往裡塞了塊巧克力,在發呆期間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形黑巧克力。
投餵像是微不足道的舉,他指尖收回邊,不假思索地輕微融化粘在拇指食指的巧克力漬。
慌張地下意識瞄鏡頭,不是,大哥,我的天啊!
裝作參觀貨架,司徒芮邊撥弄頭髮邊踱步遠離此人。
今天怎麼這麼熱!
巧克力在舌尖緩緩化開,醇厚的滋味層層暈開,腦袋裡不自覺來回倒帶方才那一幕。
啊!!!!
躲在貨架後只覺一煩躁直衝頭頂,忍不住抓狂地將頭髮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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