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胡景源的車子平穩行駛在去往旅行約會地點的鄉間公路上,車窗半降,灌進來的風帶著草木的涼意,卻吹不散車廂裡僵得發悶的氣氛。
這三人B組,本就著說不出的彆扭。
胡景源和凌憲晨都對金澤涵有好,無形間有秘的競爭關係,所以他們倆私下集本就不多,兩人關係平平。
後座的舒琰與胡景源更是八竿子打不著,會特意加這一組,純粹是為了凌憲晨。
這就形了一個無比詭異又微妙的奇怪場景。
和司徒芮的百般考量不同,凌憲晨懶得應付,從上車起就靠著座椅,腦袋微微側向車窗,戴著耳機閉目假寐。
舒琰坐在後座中間,視線剛好能看到副駕凌憲晨的側臉,本想趁著路上和他搭話,結果對方直接閉眼拒絕流。
滿心委屈鬱結在,偏偏又無從辯解。
車裡三人都不是子外向、找話活絡氣氛的型別,沈悶的寂靜牢牢鎖住狹小的車廂。
駕駛座上的胡景源如坐針氈,渾不自在。
他雙手穩穩握住方向盤,眼眸定定著前方延的公路,指尖無意識輕敲方向盤邊緣。
藉著後視鏡,他先瞥了眼副駕裝睡的凌憲晨,又掃了眼後座的舒琰,心裡幾番斟酌,想找句話打破沉默,可話到邊又被他生生咽回去。
他和舒琰本就不,沒有共同話題,也不知貿然開口是否合適。
胡景源心思細膩,車廂這份尷尬疏離,落在他心裡宛若被放大數百倍,沈甸甸得他坐立難安。
但他沒有潘易楊長袖善舞的本事,也做不到像凌憲晨一般拒人千里。
他一邊專注開車,一邊暗自發愁,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可到底該怎麼緩和?
整輛車異常靜默,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掠過的風聲,一個刻意裝睡避嫌,一個拘謹無措不敢開口,一個失落又無排解。
胡景源實在熬不住這份凝滯沈重,手開啟車載音樂播放。
輕的鋼琴曲緩緩流淌,充盈在狹小閉的車廂裡,沖淡了僵的沉默。
伴著溫潤的琴音,胡景源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心口那份窒息般的抑,總算平覆了些。
“Through the Arbor。”
意外的是,舒琰準地說出了鋼琴曲的名字。
“小玉對鋼琴曲有了解?”
胡景源指尖敲擊方向盤的作登時停下,略帶意外,能僅憑旋律就能說出鋼琴曲名字的人不多。
“剛好聽過。”
舒琰心裡瞭然,尹雪曾和提起過一,聽說胡景源與鋼琴有些淵源,眼下看來確有其事。
舒琰對音樂完全是一竅不通,恰好早前聽過這首鋼琴曲,也只因旋律舒緩悠揚,格外適合畫畫時當背景音,所以頃刻便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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