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嗎？”秦王轉著上座的人，笑得得意，“太子敢說不是將自己不要的人，扔給了自己的王弟。”
一句話正好刺中蕭霽雲心最秘，最在意的地方。
手掌傳來劇烈的刺痛，讓謝歲安赫然抬眸，敏銳地覺到，這定是王爺一直不喜的原因。
原來在蕭霽雲的心中，是太子不要的人？
很快殿的閒雜人等都退了出去。
謝歲安忍著疼痛，在幾位王爺和江晏的注視中，彎笑了笑，“江公子怕是不知，本王妃本不會針織紅。”
話落，幾位王爺詫異至極。
江晏更是楞住，半晌後口而出一句，“你撒謊，我明明見過你拿繡繃……”
“江公子，”謝歲安打斷他，“你可將此拿到沈府予舅母，定一眼認出，這是府中繡娘所繡。”
“我自不針織紅，外祖母為了讓我潛心學習，便以此法子激勵我，老人家以我的名義送出去的香囊恐怕有數十個了，你手中這個不過是其中之一。”
語氣微冷，沒有留任何面。
“至於你所說外祖母與令堂提及的婚約之事，舅父舅母一字也不曾與我講過，故而我從不知曉。”
聽見的話，江晏連連後退，滿眼不可置信，“王妃，你已婚，不願認這樁舊事，江某也能理解，可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替自己辯駁？”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謝歲安徹底氣笑了。
掙開蕭霽雲的手，走到江晏的跟前，雙眸盯著他的面容，問道：“江公子，我不知你今日因何來此，但我勸告你一句，無故誹謗可是要到律法的懲。”
說著驀然轉，看向秦王，“畢竟，我所言非假，不怕有心人去查，至於江晏，你敢發誓你今日所言都是真的？”
最後兩句陡然嚴厲，江晏被氣勢所迫，當堂退了一步。
他指尖到昔年尚未送出的一方舊帕，腦海中不想起，攀上牆頭折杏花的模樣。
“世家之針織紅乃自小必學的課程，王妃怎說自己不會？”
秦王妃到秦王不滿的神，抬步從他的側走出來，語氣帶著詰問。
與宴席前同說話時的溫和模樣，判若兩人。
謝歲安諷刺一笑，皇家果真沒有良善之人。
正要開口，蕭霽雲忽然將拉住，側首安道：“不必解釋，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他臉上又出那不可捉的笑來，“秦王和秦王妃今日對本王的王妃如此刁難，果真是好得很吶。”
太子也跟著道：“今日之事，孤會如實稟報父皇，老二你滿口胡言，不但汙衊昭王，就連孤的名聲也被你毀得一乾二淨，你好好想想要如何待。”
他說罷，拂袖而去。
然而，剛走出大殿，就被迎面而來的昭王府府兵攔住去路。
“張祿，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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