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安於錦繡！”他坐得筆直，目炯炯有神地看著謝歲安，“我也想要做出一番功績，不求名垂青史，當求無愧於心。”
謝歲安被他的熱烈染，捧著他的臉在他的上親了一下，不自說道：“蕭霽雲，我很開心能夠嫁給你，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我始終在你後。”
“歲歲，有你是我的福氣。”
蕭霽雲更用力的親了回去，這一夜的風更外地纏綿，惹得窗外的花苞悄悄地綻放。
從夜半到天明，兩人沒睡多時辰，卻覺不到困。
直到張祿提醒上朝的時辰到了，蕭霽雲這才在謝歲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囑咐今日好好休息。
出了屋門，他吩咐人將謝歲安昨日晨間抄寫的三本書帶上。
今日沒有大朝會，都在議事閣議事。
蕭霽雲坐著聽他們說了一會兒，又討論了幾句邊防上的事，就徑直去了書房。
承明帝看他進來，抬頭瞅了瞅什麼也沒說，繼續批閱奏摺。
片刻後，皇后扶著婢的手進來，後的人端著一盅湯。
這是皇后多年的習慣，為了維持和陛下表面的夫妻分。
蕭霽雲行了禮，從懷中出那三本書，遞給皇后。
皇后瞥了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質問道：“本宮命昭王妃抄書，莫不是已經抄完了？”
蕭霽雲抬眼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母后，您罰的太重了，也罰的不對，當日的事並不是王妃的錯，這書不抄。”
“你，”皇后氣怒，指著他，“本宮的命令，也敢違抗。”
“王妃自然不敢違抗，一雙手差點廢了，兒臣看得心疼，所以特地將書帶回來還給母后。”
承明帝寫字的手一頓，目無聲地掃過兩人，又繼續批閱。
“放肆，”皇后瞪著他，“本宮不過罰寫幾個字而已，上次派了教養嬤嬤去，也被你趕了回來，你到底要做什麼？”
蕭霽雲直直看著，神有些委屈，“兒臣不做什麼，兒臣知道母后不喜歡我，所以平素不敢叨擾，但兒臣的王妃是無辜的，還請母后不要遷怒於，有什麼事給兒臣去辦。”
他說著看了一眼皇帝，繼續道：“王妃的手已經沒力了，若母親執意要讓抄書，那兒臣只好代勞，不就是什麼《則》、《戒》、《訓》，兒臣抄一抄也沒什麼的。”
“荒謬，”承明帝終於聽不下去，抬頭看著兩人，“這是你一個男子該做的嗎？”
“陛下……”皇后聽出他的不滿，“昭王妃行事不端，本宮罰有錯嗎？”
承明帝不耐煩地看一眼，“皇后這麼喜歡讓人抄書，那不如你自己抄如何？”
“陛下，臣妾是皇后，昭王妃是臣妾的兒媳，臣妾教難道有錯？”
“行了，”承明帝擺手阻止再說下去，“昭王妃若是真不懂規矩，你現在教也遲了，皇兒們的事往後你手。”
蕭霽雲垂著眼，聽到這一句，眉頭了。
皇后縱然再生氣也無法，只得道：“臣妾知道了，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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