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最適合飲一點熱酒。
“放心喝，不夠了還有，只是不能喝醉了。”蕭霽雲側過來，藉著大袖的掩蓋，悄悄握了握的手，與輕聲說著話。
“蕭霽雲……”謝歲安黏黏糊糊地了一聲他的名字，耳際慢慢傳來熱意，有些不自在，扭頭去飲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殿的表演正式開始，不過不是宮廷的樂舞，而是今日宮的未婚郎依次獻上才藝。
初始，謝歲安尚覺得好看，後來直到坐得子僵了，才堪堪等來表演結束。
看著皇后在上首和承明帝說了什麼，接著就有聖旨降下，英國公府韓思瑤被賜婚給良王，威遠侯府大娘子白樂慕被賜婚給寧王。
聽著這個結果，有一瞬間的震驚。
英國公府深得帝心，手握實權，而威遠侯府早已落魄，不過是佔著當年威遠侯尚在世時，對陛下的救命之恩，不過人已故去多年，該的福分也已完。
如今被拉出來，怎麼看都像是為了平衡和良王之間的差距。
回去的馬車上，將這個疑問告訴了蕭霽雲。
蕭霽雲將一個暖爐塞過來，才回道：“據我所知，一開始父皇給老五和老六訂婚的人選，和如今公佈的結果是反過來的。”
“而且……”他冷哼一聲，語氣意味難明，“前些日子，我的人在華山看到了老六和韓家娘子結伴出遊。”
“後來聽啟辰閒聊，他妹妹有一回約韓家娘子一同去買線，誰知韓家娘子爽約，一打聽才知，被英國公關在家中不讓出門。”
謝歲安敏地猜到了事的原委，“你是說，良王有意結識韓娘子，並惹得傾心，在被英國公發現後，韓娘子還執意出嫁？”
“王妃聰慧。”
蕭霽雲握著的手，沒有多說的意思，“就藩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在半月後，這幾日勞煩你在家中收拾些件，我還需理一些軍中的事。”
“家中的事，王爺不必心。”謝歲安輕聲寬。
雪越發厚了，街道上看不見幾個行人，只有馬車“吱吱呀呀”的聲響。
回到王府，蕭霽雲將王妃送回寢殿，又陪說了會話，見睏意襲來進夢鄉，便代了侍幾句，起來到書房。
崔啟辰和周時早已經等著了，見到他起行禮。
“坐，”蕭霽雲抬手示意，眸中的冷冽一閃而過，隨後行至主位坐下，“有些事要代你們。”
“殿下請說。”崔啟辰率先開口。
“半月後本王離京就藩，這南衙軍中的事，往後你要多上點心。”蕭霽雲聲音雖平和，卻帶著一不容拒絕的堅定。
“另外，我已經和太子商議過，往後你就是東宮小殿下的練武師父，教他兵法技藝。”
崔啟辰聽完，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拱手道：“殿下放心，末將一定做好。”
“嗯，”蕭霽雲語氣慢下來，“等我走了，東宮那邊你多照應一些，有事給我傳信。”
“末將明白，”崔啟辰慎重答應，“末將一定保證太子殿下和小殿下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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