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出戶?”老夫人冷笑,“你們三房這些年吃公中的、喝公中的,我沒找你們要銀子就不錯了,你們還想從府裡拿東西走?”
趙氏一聽老夫人這話,頓時來了神,連忙附和,“就是!大嫂分家那是陛下和娘娘的意思,你們三房憑什麼?公中現在一文錢都沒有,你們想分,行啊,把你們住的那院子留下,自個兒出去找地方住!”
林鴻遠的臉也好看了許多,角甚至浮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周氏氣得渾發抖,“二嫂,您這話也太刻薄了!雖說這些年我們三房往公中的銀子不多,可也沒出力!那麼二房吃香喝辣的時候,我們三房可沒跟著沾!”
“沒沾?”趙氏一臉不屑,“你倒是想沾,你配嗎?”
“夠了!”
林鴻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噹作響。
“二哥、二嫂,你們這是要死我們三房?”
“老三,不是我們你,是你們三房非要分家的!”
林鴻遠語重心長的開口教訓起了林鴻澤。
“分家分家,得分家產。公中現在什麼都沒有,你讓母親拿什麼分給你?你總不會是盯上了母親的私庫?那是母親養老的銀子,你也好意思要?”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想要給林鴻澤扣上一個不孝的帽子。
周氏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本不接林鴻遠的話茬,眼淚更是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掉,“老爺,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啊!”
正廳一時間陷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林鴻澤的臉鐵青,他沒有看趙氏,也沒有看林鴻遠,而是直直盯著老夫人,目平靜得讓人心裡發。
“你們想要三房淨出戶,那是不可能的事。母親若固執己見,那兒子也不怕把事鬧大。”
趙氏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二嫂,您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林鴻澤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這些年二房從公中划走了多產業,您最清楚。我也不怕把話說明白,你們二房的那些破事,我不介意幫那麼好好宣揚宣揚。最好是讓滿都城的人都知道,林家二房是怎麼藉著管家的便利,把公中的產業一點一點搬進自己口袋的。”
趙氏的臉瞬間白了。
林鴻澤卻還沒說完,他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派人來監督分家,可是把府裡的賬目查了個底掉。”
趙氏聽出了這話中的威脅,下意識看向林鴻遠,眼中寫滿了驚恐。
林鴻遠的臉也變了。
他比趙氏更清楚,皇后派來的人查過賬,林府究竟是個什麼況,皇后必是知曉得一清二楚。
要三房真鐵了心把事鬧開,他們二房等於是直接坐實了私吞家族產業的罪名……
而這個後果,是林鴻遠是想想,就有一種馬上要窒息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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