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罐子破摔
春桃和秋杏起初還有些放不開手腳，但見大小姐如此鎮定，們膽氣也大了起來。
們按照林汐的吩咐，將點名要的東西一樣樣取下來。
王嬤嬤氣得渾發抖，想衝進去阻攔，可腳步邁到門檻邊又生生停住了。
大小姐私闖庫房是大小姐的問題，要真不懂規矩的闖了進去，到時候事可就說不清了。
為府裡的“老人”，王嬤嬤很是有些“生存智慧”。
張富則是臉慘白的站在庫房外，他看了看林汐，又看了看王嬤嬤，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林汐在庫房裡轉了一圈，目又落到靠牆的幾個大陶缸上。
走過去揭開其中一個缸蓋，裡面是醃漬好的火，澤紅潤，香氣撲鼻。
另一個缸裡則是風乾的整、板鴨。
“這兩隻火，這兩隻風，也帶走。”林汐毫不客氣，“我娘病著，煜兒正在長，聽雨軒的小廚房也該開起來了，總不能日日吃大廚房的‘清粥小菜’。”
“大小姐！您、您這是要把庫房搬空啊！”王嬤嬤終於忍不住，在門外尖聲道，“這些都是府裡的公中財產！您怎能如此……”
“公中財產？”林汐轉，眼神如同刀子般刮過王嬤嬤的臉，“王嬤嬤，你告訴我，這府裡的一磚一瓦，一粥一飯，最初是從哪兒來的？”
林汐聲音再度轉厲。
“是我父親林鴻天，用他戰功換來的賞銀置辦的！林府這一大家子，也是我父親用他的俸祿和賞賜養著的！如今我父親不在了，我拿他掙下的東西給我娘養病，給我弟弟補子，有什麼不對？”
王嬤嬤被林汐氣勢所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還是說，在你們眼裡，我父親掙下的家業，只有二房三房配用，我大房的人，連口熱湯都不配喝？”
這話字字誅心，王嬤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卻發不出聲。
周圍的下人們也都低下頭，不敢再看。
大小姐這話雖犀利，卻是實。
府裡誰不知道，林府這偌大的家業都是大將軍一人掙下的？
可這話誰又敢明著說出來？
林汐甚至都懶得再給王嬤嬤一個多餘的眼神，轉頭看向春桃和秋杏，“你們拿好了嗎？”
“好了，小姐。”
春桃懷裡抱著兩個大包袱，秋杏也拎著用油紙包好的火和風，兩人臉上都帶著揚眉吐氣的紅暈。
“走。”林汐當先走出庫房，經過張富邊時，將鑰匙串隨手扔還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