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的笑容添了幾分狡黠。
“可世事最怕的就是意外，就算對自己的本事再有信心，難道就不會擔心真的出現那個萬一嗎？所以真正的底氣，你以為是什麼？”
君無琰馬上給出了答案，“是老夫人的私庫。”
“沒錯！”林汐點了點頭，“之所以敢進行這場豪賭，是因為心裡清楚，林家那位老夫人手裡還有一筆箱底的銀子。那位再財如命，等林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難不還能眼睜睜看著林家完蛋？”
“林家要是真完了，那位就算要帶著那些銀子進棺材，也要保證自己最基本的生活，只要有那筆銀子在，林家就到不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所以……”君無琰恍然，“你是打算直接端了林家老夫人的私庫？”
“我要徹底搬空它。”林汐微微一笑，那雙眼睛裡閃著一種讓人背後發涼的，“那位老夫人既然那麼喜歡銀子，我父親還在世時，他拿回的銀子那位都要截流一部分，那我就讓驗一下，一覺醒來，辛苦多年的積攢徹底化為泡影是個什麼滋味！”
君無琰怔了一瞬，隨即失笑，“你可真是……”
“真是什麼？”
“……真夠損的。”
“過獎。”林汐揚了揚下，一副之無愧的模樣，“比起這些年對我孃親的磋磨，這隻能算是我們大房微不足道的小小反擊！再說了，那些銀子本就是我父親用戰功掙下的，攥了一輩子不肯花，如今還給我們大房，也算是歸原主了！”
君無琰皺眉反問，“那你是準備帶著人進林府明搶嗎？”
“怎麼可能！”林汐一臉詫異的看向君無琰，“這種事只能神不知鬼不覺！直接上門明搶，我之前辛苦經營的好名聲豈不是徹底完了！真幹了這種事，我以後也不要在都城混了！”
從沒想過君無琰竟能問出這麼無腦的問題。
君無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除了闖林府直接用搶的，我想不到能一次搬空那位老夫人私庫的辦法。”
林汐眉頭皺得更深了，用一副極其不贊同的表看著君無琰。
“你以為我在潑你冷水？”君無琰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看著林汐反問道，“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林汐揚起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君無琰豎起一手指，“私庫的位置，你知道嗎？”
然而不等林汐回答，君無琰已經搶先一步繼續說道。
“不是‘大概在老夫人院子裡’這種知道。而是確切到哪一間屋，哪一個角落，牆裡有沒有夾層、地磚下有沒有暗窖的那種知道。”
“作為王氏藏了一輩子的己錢的私庫，它的位置，整個林府很有可能就知道王氏一個人知曉。另外狡兔三窟，王氏的那些銀子甚至是分開藏在了多個地方！”
“好吧！”林汐聳了聳肩，“這些我的確還沒有考慮到。”
這計劃屬於臨時起意，還沒有太詳細的規劃。
可不等林汐說出對這個問題的應對，君無琰已經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一萬多兩白銀是什麼分量，你算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