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了那麼多的話,可算是死他了。
回去他就找太宰治索要報酬,這次的事都算得上是他全部包攬了,港口黑手黨想要白嫖勞力?
哪有這種好事,源爺的出場費很貴,太宰治需要速結,概不接一切拖延反抗行為。
源賴悠哼哼道,心裡盤算著,一邊接近那邊背手而立的森鷗外。
男人跑得極快,一般人都沒跟上,剩下的幾個也讓中原中也趕了回來保護首領,自己倒是利用著重力跑得飛快,那道紅黑的影一下就在他們眼前跑沒影了。
“津島君,你說中也能將人綁回來嗎?”
源賴悠將目收回,轉移到了面前這位首領的臉上,一聳肩,一攤手道:“誰知道呢?”
不過源賴悠覺得帶不回來的可能更大,看著那人之前在裡世界的行事作風不難看出此人是個寧願魚死網破也不願意將就的人。
而且森鷗外哪裡有那麼好心,能容得下這麼一個實力不凡又不忠心於他的異能者,他連太宰治都容不得。
“森先生,你要在這裡等下去嗎?”源賴悠提醒道,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該回港/黑好好休息一下。
森鷗外沒說繼續還是回去,反倒是開了另外一個話題的頭。
“津島君今天的表現,倒是讓我蠻驚訝的。”
他在試探,試探著源賴悠要以這樣的行為進港口黑手黨到底有什麼目的。
可話不講明白,那也就別怪別人裝作聽不懂了。
“什麼?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啊!”
試探和套話在源賴悠這裡一點作用也沒有,沒有遠高於他的技,就不要在他面前問這些了。
心好的話源賴悠也不是不能如實告知,可要是不好,這些東西不都是他的私,那就無可奉告了。
源賴悠能看出森鷗外再無其他話,那他也不必繼續在這大街上給人當風景看了。
“那沒什麼事的話,再見首領。”源賴悠雖然擔了個準幹部的名頭,但是瞭解一點的人都明白,源賴悠並不算真正聽從森鷗外的話。
比起還需要看森鷗外臉行的幹部A,源賴悠所掌控的東西和在港口黑手黨的實權完全匹配不上,面上的禮儀過得去就行。
森鷗外就算再看他不爽,想到他能帶來的價值,就都會忍著了,也不知道森鷗外能容忍下去的底線在哪裡。
不過至現在源賴悠知道,像是藏自己什麼之類的,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既然這樣,那和港/黑幹部同流合汙也不算什麼大事了對吧。
至今為止,源賴悠還真沒太宰治過他真正來到港口黑手黨的目的,原因很簡單,在太宰治沒有對森鷗外徹底失之前,太宰治的立場還真的很難說。
這裡所有人對他的警惕心加起來都沒有太宰治對他的大,也不知道他之前到底給太宰治留下了什麼樣的影響,值得太宰治這樣防備。就算森鷗外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因為沒接到權力的核心,對他也不會多防備,在他眼裡,一定會覺得就算源賴悠有心在權力中心參合一腳,也沒有那個機會。
可機會早就被他自己送上來了,無論是被迫接的中原中也還是他一直接的太宰治,在港/黑機上對他也不見得有多防備。
太宰治是覺得他有這個能力,就算他能攔著,也攔不了多久,至於中原中也和其他人,就算他們在源賴悠面前當啞,他都能據別人的反應大差不差的猜出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可現在早早心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太宰治不見得會和他一條心,搞不好還會失去現在最好的報通道,要是太宰治真攔著他,他的報獲取難度得上升好幾個級別。
源賴悠才不願意看到這種事,安安穩穩蝸居在太宰治那裡,等到森鷗外手才是他坦誠公佈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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