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家裡找事,他就算遠在橫濱也免不了要被爸媽千里迢迢趕過來削他一頓。
“你讓利安德回去也是出自於這個打算?”
太宰治雖然用著是疑的語氣,但那其中包含的肯定之意源賴悠又怎麼不會聽不出來。
這就是對很多人說實話的好,話不用全部說出來,他們自然會幫你補齊剩下的。
“選舉期,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啊!”
源賴悠慨著,他姓埋名躲在橫濱,別人自然找不到他,但是一直在明面上活躍在所有人視野中心的哥哥可就不一樣了。
源賴悠一邊說著,一邊打量目前太宰治的神,心中仍舊在慨著他對別人的警惕之心還是不夠重。
雖然有著他的提醒,雖然他自己分明知道自己有些功高蓋主了,對森鷗外也還是有著一定的信任基礎。
對他這個這麼久沒見面的馴染也依舊抱有信任。
源賴悠垂下眼眸,不再將那雙清亮的眼睛在外面了,生怕被太宰治瞧見他眼裡的看戲之意。
源賴悠從來不覺得太宰治是個會很信賴別人的人,可現在他偏偏對兩個最不能信賴的人付出了信任。
真心從來換不來真心,尤其是他們這樣的人。
無論這次的結果是什麼,估計太宰治今後都會很難再去信任他們了吧?
對於掌控黑手黨來說,這算不上一件好事,但源賴悠也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理,他就是想著這件事發生。
無論後果是什麼,就算在今後的博弈中失敗也沒事。
這次他來給太宰治上一課,下一次輸了也沒關係。
有來有回,這樣的博弈才彩。
“中也離開了,接下來的日子你還是回到我這裡?”
太宰治問道,全然不顧邊上眼神瞬間開始變得危險的利安德。
“到時候再說吧。”太宰治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但源賴悠可不敢在利安德的眼皮子底下就和太宰治勾搭到一起去。
也不知道太宰治究竟對利安德干了些什麼才值得他被現在這樣對待,利安德可從來沒幹涉過他友之類的事。
這次的事過後,兩個人好不容易稍微緩和了一點的關係估計又要變得僵,甚至不如剛見面的樣子,也不知道利安德有什麼好擔心的。
“沒事就讓利安德先走吧。”源賴悠轉頭看向邊上一直站著的男人,出聲驅趕。
利安德繼續在這裡站下去也不行,雖然源賴悠剛才沒表現出來,但是接下來他一定會和太宰治長時間共事的。
他需要盯著太宰治的一舉一,在他鬆懈下來的時候,去看一下那個讓森鷗外值得惋惜的件。
不殺人的黑手黨嗎?
這倒是有意思,不殺人還來混進黑手黨當中,高層肯定是算不上的,沒有殺人積攢下來的功績,在這種組織部幾乎沒有上升空間。
而一個底層人員卻可以和一個幹部朋友,還是太宰治這樣的人,源賴悠哪還能不對他產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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