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那年,我在窗邊寫了一句詩。
魏譽看到後,以為我在向他暗示。
他譏笑著對書院眾人說道:
「這是寫給我看的。」
「陶婉這人,心思最多。既想要攀高枝,又還要裝清高。」
「真是虛偽至極,我魏某人最討厭此類子。」
此後我在書院被全班同窗霸凌。
多年後,魏譽守孝歸來,施捨般對我說道:
「我已說母親,允你府給我做妾。」
我笑著對他說道:
「首先,你該我韓大人。」
「其次,後日刑部職,不要和我攀。我這人對下屬不講面。」
01
春日靡靡,窗外桃花開得正盛,春風吹過,掀起一陣桃花雨。
我坐在桌案前,想起昨日收到孃親寄來的信,不心煩意。
娘在信上說,又在爹爹面前被春姨娘嘲笑了。
原本按我寄給的詩,磕磕絆絆背給父親聽。
可因其中一句「千金縱買相如賦,脈脈此誰訴」,解釋為大戶人家的千金想買一個如賦的宰相,想要買回去當贅婿。
當時春姨娘笑得彎了腰。
爹爹氣得黑了臉,說弄虛作假,東施效顰。
埋怨我為什麼給選這麼難的詩,能背下來已經很好了,本記不住什麼意思。
還囑咐我在書院裡一定要抓住魏譽的心,等將來做了魏家的夫人,知府的兒媳婦,看春姨娘還如何在面前蹦躂。
就連父親,怕是都要看臉。
我爹是鄒平縣縣令。
我娘是刀豬。
我爹年喪父,母親不好。
他求娶我娘時,說我娘爽利能幹,潑辣果敢,是他欣賞的子。家裡母親妹妹羸弱,需要個厲害的夫人幫著支撐門楣。
我娘嫁過來後,一邊刀豬賺錢供我爹讀書,一邊幫著照顧病重的婆母,弱的小姑,還順帶打跑了上門侵佔祖產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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