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沒了耐,冷下臉龐:
「魏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你卻帶有偏見。在你心中子只會耽於,而無大志。你本沒有把子同男子一樣平等對待。你都不尊重我,何談喜歡我?」
「再者,你過來找我,難道沒有打聽清楚嗎?」
「我比你晚一屆參加科考,是景和六十八年的狀元,也是綏朝第一位狀元。」
魏譽驚得站了起來。
「不可能!你別開玩笑了。我關注過這幾年的科考,榜上均沒有你的名字。前些年是有個狀元,可姓韓。我只聽說你和馮玉瑤在京中做生意,做得還不錯——」
魏譽說到一半,似是反應過來,如遭雷擊。
「我娘和離的時候,我已遷出陶家,自立戶。我跟我娘姓韓。」
「承蒙三公主抬,給我賜名『立』字。我現在不陶婉,我韓立。即將赴任刑部,任刑部右侍郎一職。」
「我以為這些事,你都打聽好了,才來找我。」
看著呆若木的魏譽,我微笑著對他說:
「下次再見到我,請我韓大人。」
「再者,後日刑部職,不要和我攀。我這人對下屬不講面。」
最後我和他拱手告別。
「謝謝魏兄好意,但韓某現在已是,實在沒辦法給魏兄做妾。」
「魏兄,告辭!後日不要遲到。」
15
當年臨近春闈時,春姨娘不知怎麼挑撥嫁禍我娘,我娘被我爹用鞭子了一頓,養了半個月都下不來床。
我娘鐵了心要和離。
我接到大妹的信後急著請假趕回家去。
於夫子知道這件事後,說找人和我一起回去,幫我理這件家事。
可是我沒想到這個人是三公主。
於夫子說公主正在山東理公事,知道後願意幫我。
權力的滋味真是迷人。
和離如此不易的一件事,公主出面,辦得無比順利。
濟南府知府方大人親自陪同我們回到鄒平,理我的家事。
我爹和一眾宗親嚇破了膽,什麼要求也沒敢提,便同意了和離。
公主幫我在京中立了戶,我和兩個妹妹遷出陶家族譜,隨我娘姓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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