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僱傭你的原因。」
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理由。
站在那裡，張了張又合上。
最後洩氣說了句:「我再試試。」
「別試。」
我拉開屜，拿出一份新檔案。
「這是投訴清零之後的新崗位——升任業務部副主管，帶兩個人。搞不定眼前這點破事，主管就跟你沒關係。」
許泠溪看著那份檔案，眼神不可思議。
「副主管?我?」
「先把投訴清零再說。」
把檔案抱在懷裡，用力點了下頭。
隔週，許泠溪的投訴清零了。
跟那拜金前男友也徹底斷了。
20
唐芷消失了段時間。
沒來許家，也沒打電話，連微信都停留在兩週前的一條
【好的阿姨我明天繼續樓梯】。
吳媽嘀咕了兩句，我倒是並不意外——
被折磨了這麼久，總得緩一緩。
再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像被走了一層。
推開我辦公室的門，沒有預約，全無平常的緻。
妝是花的，眼線暈兩團灰影，盤發散了一半。
站在門口，著氣。
「崔總，我爸要把我嫁給周建斌。」
我怔了一下。
「周氏實業那個?」
「他都五十二歲了，還離過兩次婚，外面養著兩個。我爸說這是最優解——周氏願意注資唐家的新專案，唯一條件是讓我跟他領證。」
周建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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