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香味的女孩》面具下的你（六）(1)

面下的你（六）

書店裡，程渺的視線總是不自覺飄向沈書清，瓣輕輕翕，卻遲遲沒有出聲。

“想說什麼就說。”沈書清從書頁間抬起頭，朝微微一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程渺抿了抿，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角，半晌才輕聲開口：“你剛才說‘不一定是男生’……是什麼意思？”

沈書清歪了歪頭，眼尾彎起淺淺的弧度：“字面意思。”

“啊？”程渺怔住，眼裡的疑更深了。

沈書清卻沒有解釋，只隨手從架上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眼底掠過一頑劣的笑意：“你說，送這個給菲菲當生日禮怎麼樣？”

“沈書清，”程渺哭笑不得，“你是魔鬼嗎？”

對方嘿嘿一笑，當真拿著書就要去結賬。程渺趕上前攔住：“別鬧了，菲菲會生氣的。”

“那到底送什麼好……”沈書清故作苦惱，目忽然轉向程渺藏在後的手，“咦，你買了什麼？”

手去，程渺慌忙側護住：“就、就一本普通漫畫，沒什麼好看的。”

——那是楊菲菲最近追的耽漫畫下冊，畫面尺度絕非“普通”。

沈書清輕輕“嘖”了一聲，角撇下來：“普通漫畫為什麼不能看？果然，你和楊菲菲最要好。”

垂著眼，語氣裡帶著似有若無的失落。程渺心裡一，卻還是攥著書脊，沒鬆手。

“真的……不能給我看嗎？”沈書清湊近了些，指尖輕輕拽了拽的袖口，聲音得像沾了。

程渺角不自覺地揚起，又強下去，別開臉搖了搖頭。

沈書清眸一轉，忽然向窗外：“你看，那邊是不是楊菲菲們？”

“哪兒？”程渺下意識轉頭，手裡的書瞬間被走。

“沈書清！”急忙去搶，對方卻已舉起漫畫，一字一句念出書名：“清、純、弟、弟、哪、裡、逃，腹、黑、哥、哥、狠、狠、寵？”

程渺的臉“唰”地紅，整個人幾乎跳起來去夠。沈書清輕笑一聲，單手托住的彎，將人穩穩接住。

兩人霎時得極近，呼吸可聞。

“還給我！”程渺耳尖燙得厲害，手去捂的。

沈書清側頭避開，目落在通紅的臉上，角彎起壞笑的弧度：“沒想到，我們家小橘貓……口味特別呀。”

程渺呼吸一滯，忘了掙扎，只怔怔進眼裡：“你……剛才我什麼？”

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盛著，又深又亮。沈書清間微，忽然想湊近咬一口那泛紅的臉頰。程渺卻驀地驚醒，慌忙落地站好，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見抿著、眼眶微紅的模樣，沈書清怕真把人惹惱，便笑著把書塞回手裡：“別生氣，這漫畫……我也偶爾看的。”

——其實是謊話。從不看這些，只是不想讓程渺太難為。

“真的？”程渺倏地抬頭，眼睛亮了起來，“那你喜歡雙男主……還是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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