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二）
程渺不知道楊菲菲從哪裡找出一副沒有鏡片的眼鏡框戴上，表嚴肅，開口前還刻意清了清嗓子：“現在，我要給你科普一下。”
“科普什麼？”程渺心頭一跳，生出幾分不妙的預。
下一秒，卻見楊菲菲“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掏出手機，點開一部電影，兩人便這麼肩挨著肩，在小床上看了起來。
片子看到一半，程渺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是一部百合電影，只是畫面裡的親未免太過直白。耳發燙，好幾回忍不住手去按暫停鍵。楊菲菲在旁靜靜看著：“這就不了啦？”
“不是不了，只是……”程渺張了張，話卻堵在嚨裡。雖然也曾模糊地想過，兩個生若到深會如何，卻從未真正深想，更不曾料到會是這般景。
於現在的程渺而言，和沈書清親吻、擁抱、牽手，便已足夠。更多的，不敢想——何況沈書清還有那漂亮的馬甲線和約的線條，若真到那時，被在下面的多半是自己。
但……如果沈書清做不了“攻”呢？難道自己要學著去當“攻”嗎？
“哈嘍，程渺渺同學，你還線上嗎？”楊菲菲打了個響指，把越飄越遠的程渺拽了回來。
程渺回過神，耳垂紅得滴：“我們……我們還沒年呢。”
楊菲菲一楞，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對哦！還沒年……那算了，以後再給你科普。”
程渺不由失笑：“你一個大直，給我這個彎得科普，就不怕自己也被我帶彎嗎？”
“、取向哪有那麼容易變的……”楊菲菲越說聲音越小，眼神飄忽著挪向別。
程渺輕輕握住的手，語氣誠懇：“菲菲，真的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有嫌棄我。”
楊菲菲皺了皺眉，手在額頭上輕輕一彈：“說什麼傻話！我們可是十幾年的閨，只要你不違法紀、不違背良心，不管以後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程渺心頭一暖，撅道：“菲菲，你真好。”說著就要撲過去抱，楊菲菲也笑著張開雙臂——
恰在這時，程渺口袋裡的電話響了。拿出一看，是沈書清。角不自覺地揚起，慌忙站起，留下楊菲菲撲了個空，只能對著溜走的背影幽怨喊道：
“程渺渺！你這個重輕友的傢伙！”
程渺卻已愜意地窩進小院的搖椅裡。夏夜晚風輕，電話那頭，沈書清的嗓音溫溫地傳來：
“渺渺，我們去約會吧。”
程渺怔了怔，隨即笑開來：“好。”
是啊，在一起後總是待在沈家，還沒有真正像樣地約會過一次呢。
把楊菲菲的支援告訴沈書清，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才輕輕籲出一口氣。沈書清比誰都清楚這條路有多難走，可以不在意任何目，卻怕程渺會在意。
掛掉電話，程渺哼著不調的歌蹦回屋裡。楊菲菲抬頭瞥一眼：“喲，跟你家小沈膩歪完啦？”
“嗯，明天我們要去約會！菲菲，你說我穿什麼好？”程渺滋滋地開啟櫃，楊菲菲探頭看去，心裡微微一酸——櫃子裡空的，為數不多的幾件服也舊了。忽然，目落在一件白連上。
“咦？這件我怎麼沒見你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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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帥，大家卻說我可愛[排球]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Cj/8kyK/8k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