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清笑著道：“拆開看看。”
程渺帶著滿腔疑解開帶，一點點開啟盒子——裡面是一件紅綢蕾吊帶睡，得讓人臉紅心跳。把睡從盒子裡拎出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書清：“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買給自己的睡？”
沈書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笑。
“沈書清，你是要穿給我看嗎？”程渺眼睛閃著，滿臉期待。
想，這可不是你的生日禮，這明明就是我的生日禮啊！
沈書清角上揚，搖搖頭出狡黠的目：“不，我想你穿給我看。”
程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會兒看看手裡的睡，一會兒看看沈書清滿臉期待的樣子，臉頰發燙。
“你，你開什麼玩笑，我才不要。”程渺害地把睡裹一團，重新塞進盒子裡。
沈書清垂著頭滿臉失，拉起程渺的手開始撒，一邊晃一邊說：“就給我一個人看也不行嗎？就看一眼，好不好？”
程渺目閃躲，心開始搖，但面上依然假裝不願意：“我，我才不要，這太恥了。”
沈書清把腦袋抵在程渺懷裡，整個人轉了起來，裡一直嘀咕著：“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程渺出無奈的笑容，心裡徹底搖。不好意思地輕聲呢喃：“行，行吧。”
“真的嗎！？”沈書清眼睛一下子亮了。
程渺臉紅到了耳子，閉著眼睛點點頭。
“那我去洗澡。”沈書清作利索地掉外套，拿上睡和巾就往浴室裡跑。
程渺疑地看著的背影心想：著急忙慌地去洗澡幹嘛？
沈書清去洗澡後，程渺小心翼翼關上門，轉從盒子裡把那件燙手的睡拿了出來。
是看著那件睡，臉就又紅了。突然覺渾發燙，心裡燥熱得不行。
程渺換好服後站在全鏡前——低，襬到大，出白花花的兩條長。雖然該遮的都遮住了，但卻還是覺像什麼都沒穿一樣。
害地連忙鑽進被窩裡。剛進去，臥室門就被開啟。沈書清頭髮還溼著，脖子上掛著條白巾，上帶著洗澡後的熱氣，還有橘子香味的沐浴和洗髮水的味道，瀰漫著整間屋子。
程渺悶在被窩裡，聽著屋裡朝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臟也跟著那腳步聲的頻率跳。
突然腳步聲停了，床邊陷下去一塊。程渺慢慢出腦袋，眼睛眨眨地看著，小聲道：“我，我換好了。”
沈書清咬著強角，耳垂泛紅：“那，能給我看看嗎？”
“你先去把頭髮吹乾。”
“好！”沈書清興地跑去吹頭髮。程渺看著的背影，害又開心地笑了。
明明們都這麼了，但此刻程渺看見沈書清的時候，還是會張，會害，會不知所措。
沈書清在衛生間裡吹著頭髮，第一次覺得長頭髮如此麻煩。恨不得此刻自己是個頭就好了。頭髮吹到半乾，連忙拔掉吹風機，衝到臥室裡。
門剛開啟，整個人就呆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人，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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