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現在就在淺灣村。你猜，我找到什麼了？”沈書清攥拳頭，心跳快得像擂鼓。
白凝嫣的聲音冷得像冰：“沈書清，你會後悔的。”
電話掛了。
沈書清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角扯了扯。把手機收起來，看著海面，眼神空茫。
後悔？
才不會後悔。
飯桌上，外婆敲了敲程渺的碗。
程渺回過神，笑了笑：“外婆，怎麼了？”
“外婆沒怎麼，是你怎麼了？”外婆看著，眼裡帶著笑，“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小沈只是出門辦事，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就這麼捨不得？”
程渺耳朵尖都紅了：“沒、沒有。外婆你嚐嚐這個，這個好吃。”手忙腳地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外婆碗裡。
外婆環顧了一下屋子，嘆了口氣：“一個人，屋裡就冷清了。”
程渺也跟著看了一圈。突然發現，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兩年，七百多個日夜，沈書清就這樣一點一點融進了的生活，融進了的骨頭裡。
吃完飯，在屋裡走來走去。
到都是沈書清的痕跡。
每個角落都放著蠟燭——那是沈書清怕停電買的。臥室的小夜燈一直是滿電——那是沈書清每晚睡前都會檢查的。
程渺看著這些細節，心裡暖暖的，可一想到沈書清有事瞞著，那點暖意又被不安衝得七零八落。
想起昨天在茶店，沈書清說從來沒有騙過。
不對。騙過很多次。只是從來沒深究過。
三水邁著圓滾滾的步子走過來，在腳邊蹭來蹭去。程渺蹲下，著它乎乎的肚皮，神溫。
“小咪，原來你就是當年那隻瘦小的貓。不好意思，一開始沒認出你。但還是謝謝你，這些年一直陪著。”
三水喵嗚喵嗚地，好像在說不客氣。
淺灣村警察局門口，沈書清一不地坐著。
從白天坐到天黑。
工作人員進進出出，都當是空氣。
終於，一個穿警服的人走過來：“小姑娘，你是周遊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執著找他？”
沈書清抬頭，面無表，眼神冷得像刀子：“不管我是他什麼人，三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失蹤了，你們警察不管？”
“誰說我們不管了？”人急了，“我們找了！這些年一直在找！可世界這麼大，誰知道他們躲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小姑娘，話不能說。”
沈書清猛地站起來，像捕捉到什麼：“躲？他們為什麼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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