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香味的女孩》老朋友再相聚（一）(2)

怎麼可能。

死都不會忘記。

程渺拖著疲憊的子回到家，整個人直接癱在沙發上，像被空了一樣。

“你怎麼起這麼早？”阮青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裡晃出來。

程渺沒，聲音悶悶的：“早上有事出去了一趟，剛回來。”

阮青走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毯子，輕輕蓋在上：“那你休息一會兒。吃完早飯，要不要陪我去看房子？”

程渺猛地睜開眼，一下子坐起來：“看什麼房子？你要搬出去？為什麼？”

阮青被這副慌的樣子逗笑，手了的頭髮：“不是要搬出去。是開工作室的錢攢夠了。我們也該……”環顧了一圈堆滿服、七八糟的客廳，“換個工作環境了。”

程渺楞了一下，隨即坐直，理了理被的頭髮，眼睛亮起來：“真的嗎？我們真的……要有工作室了？”

不敢相信。阮青之前規劃的那些不可思議的未來，居然真的有一天會實現。

“嗯，真的。所以，要陪我一起去看嗎？”阮青語調輕快。

程渺噌地一下站起來，剛才還蔫頭耷腦的人，瞬間跟打了似的。走到冰箱前，轉頭看阮青，一臉認真：“早餐吃什麼？佛跳牆怎麼樣？”

阮青噗嗤笑出來，故意逗：“好啊，你做得出來我就吃。”

“算了，還是吃三明治吧。”程渺毫不猶豫地改了主意，開啟冰箱翻找食材——冰箱又被阮青塞得滿滿當當的。

阮青靠在門框上，看著忙碌的背影，角不知不覺翹起來。等意識到自己在笑的時候，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逃也似的躲回房間。

背靠著門，手捂住口——心跳得太快了，臉上也燒得慌。

搖了搖頭，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不停地對自己說：冷靜，冷靜。

餐桌上，程渺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腮幫子鼓鼓的，嚼著嚼著就放空了。

阮青的目不知不覺就黏在了上。

認識小半年了，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程渺。的又薄又紅，的，很小，吃東西的時候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臉圓圓的，下尖尖的，兩頰有一點嬰兒，恰到好的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月亮，睫又又長，鼻樑翹，上面還有一顆恰到好的小痣。

程渺三兩口吃完早餐，一抬頭，發現阮青正盯著自己發呆。

“想什麼呢？”手在面前晃了晃。

阮青猛地回過神，耳垂一下子紅了，眼神慌地躲開：“沒、沒有。”

程渺全然沒注意到的不對勁，起把空盤子放進水槽，轉回房間換服。

開啟櫃，角不自覺地上揚。裡面掛得滿滿當當的，花花綠綠，各式各樣——大部分都是阮青改過的，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

挑了一件白長袖連，款式簡單大方，在鏡子前比了比。鏡子裡的人，終於把療養院的債還清了。現在就只剩下沈書清和楊菲菲的了。

雖然那依舊是一筆鉅款，但不像以前那樣絕了。以前覺得這樣的日子遙遙無期，痛苦到無時無刻都想結束。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希。阮青的工作室，就是目前最大的希。

阮青設計、紉剪裁的服，意外地在年輕人裡大歡迎。生意好的時候，一晚上能分到一千多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債全部還清，然後再攢錢，把外婆當年抵押出去的老房子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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