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報覆 “你不相信我?”
“休息十五分鐘!”
剛才還站得跟鋼板一樣筆直的一排排人,“嘩啦”一下全散了架,骨頭裡的疲憊爭先恐後地湧出來,人群呼啦啦地湧向跑道邊的涼。
南風也被乾了力氣,他迷彩短袖的後背溼了,糊在皮上,又悶又黏,像粘了一層不氣的膏藥。
昨晚他不知死活地用資訊素挑釁任鯨生,結果自然是自取其辱。任鯨生輕而易舉地制服了他,更糟糕的是,這場愚蠢的挑釁讓他的發期毫無徵兆地提前而至,生理的求沖垮了一切,最終,是任鯨生強行撬開他的,將抑制劑灌了下去。
南風拖著灌鉛的雙,走向訓練場最偏僻的那排樹下。他抓起自己被曬得滾燙的軍用水壺,大口大口吞嚥著裡面早已失去涼意的水。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家酒店離學校西門賊近,環境還行,主要是床夠大…...”另一側角落裡清晰地傳來刻意低卻掩不住興的男聲,那聲音有著一種輕佻的笑意,讓南風擰了眉頭。
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響起,帶著點隨意的慵懶,“行啊,幾點?”
“八點半?我提前去開好房等你,房卡我放前臺,你直接報我名字拿。”
“沒問題。”
南風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那兩人便從小樹叢中走了出來。
他認得這個男生,陳洋,但也僅限於知道他是任鯨生的室友,訓練時點小懶,說話做事都比較輕佻,時不時會開一些過火的玩笑。
有時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會讓南風莫名覺得很不舒服。
兩個人撞見他,沒有半點特別的反應,反而十分坦然。陳洋走之前甚至還拍了拍南風的肩膀,衝他打了聲招呼。
生也衝他笑了笑,看樣子準備離開。
南風的眉頭已經擰了一個疙瘩。
“關你什麼事?”他在心裡質問自己,“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一個軍訓助教,管天管地還管別人約不約會?年人你我願,說破天也不到你指手畫腳。更何況陳洋只是言語輕佻了些,也沒聽說有什麼不良的傳聞,”
他煩躁地了有些乾裂的,把那句幾乎要衝口而出的“等等”生生嚥了回去。
可是萬一呢?萬一那個陳洋不是什麼好東西,萬一他想要趁機強制標記這生,萬一這生只是一時被新鮮衝昏了頭,或者被對方几句花言巧語哄騙了呢?開學也不過才兩個多星期,太短了,短得本看不清一個人,萬一出了什麼事……
他看著那生單薄的背影即將消失在人群,不再遲疑,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
生聞聲停下腳步,轉過,臉上帶著點驚訝,“有事嗎?”
南風把往旁邊人的地方帶了帶,斟酌著開口道,“你好,我是南風,金融系的軍訓助教。我剛才聽到你和陳洋的話了。”
他看到生的表瞬間有一尷尬,趕補充道,“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多,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你們應該才認識兩個多星期吧?大家其實都還不太,你對他這個人,瞭解得夠多嗎?”
生臉上的尷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驚訝和好笑的神。看著南風一臉嚴肅的樣子,像是看到了什麼剛剛出土的老古董一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學長,謝謝你關心啊!不過你真的想太多啦!” 的聲音恢覆了之前的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的意味,“都年人了,你我願的事嘛。我覺得他有意思的,聊得來,覺也對。睡一覺驗一下,開心就好,又不會塊。想那麼多反而會讓自己變累,你說是不是?” 眨眨眼,神坦得像在討論等會兒吃什麼。
南風被如此灑的態度噎住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些擔憂都顯得格外不合時宜。他張了張,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接。
生看他那副被噎住、一臉不認同又有點懵的樣子,往前湊近了一點點,笑著反問道,“學長,你不會覺得約、、炮這事兒在大學裡很稀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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