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問問題的態度像是這件事極其重要,可是這種問題在子君看來,就是一句廢話。
比廢話還廢話的,廢話。
子君一臉懵:“什麼意思啊?……哦,你們都不覺得這個水有點發黃是嗎?也許是你們看得多了,所以不覺得吧。”
瑟琳娜和其人的眼神泛起一子狠勁,還有說不出的一種警惕。
陳子航見狀心中一,這些人對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如此敏,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個在他和子君看似普通的事,在這個地方,在這些人眼裡,卻是天大的事。
“你別胡說八道,哪兒來的黃?”陳子航故意黑著臉責備道,“大家都看不見,你能?”
子君更懵了,剛要說什麼,陳子航一瞪眼:“你閉吧,最他媽煩你說話!”
子君嚇了一機靈,頓時委屈的低下了頭,抿著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別搭理,就喜歡隨時隨地刷存在。”
陳子航扭頭衝瑟琳娜說道:“不是要帶路去我們的地盤上?趕的!”
此時陳子航已經端起了高高在上的勁兒,瑟琳娜當老大當的久了,似乎很不習慣被人這般,先是一怒,接著才回過味兒來,眼神特複雜的看了眼子君之後,點點頭規規矩矩的走在前面帶路。
“這座島上危機重重,除了那些可惡的男人,還有很多蟲子或者猛。”
一邊走,瑟琳娜一邊說,說著說著就想起了那頭老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陳子航,話鋒一轉:“我是說我們眼裡的猛。”
陳子航撇撇,對猛的興趣不大:“你說男人們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煉獄,你應該知道吧?”
瑟琳娜說:“這個地方沒有什麼規則可言,強者為王就是唯一的準則,男人天生比人強一些,所以他們在這個島上為所為,把人當玩樂的工,甚至還會任意宰殺!”
提到這個事,馬上有人說道:“以前我們都是男人的玩,要不是瑟琳娜帶著我們反抗那些臭男人,到現在我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就是,興許我現在早就他們的盤中餐了。”
人們紛紛附和著,有人不住回想起過去非人的生活,心酸流淚,也有人恨之骨,咬牙切齒,也有人對瑟琳娜投去激的目。
瑟琳娜說道:“總之現在的局面就是,我們人自一脈,團結起來對抗那些想玩弄我們的男人。”
“這座島應該不是很大,他們就不找你們嗎?”子君好奇的問道,同時心裡也涼意四,外邊的人都傳煉獄有多可怕多可怕,其實說白了,可怕的就是人。
沒有法律沒有規則的大自然,對生活在有秩序的社會里的人類來說,當然是可怕的存在。
有人搶著說道:“當然找了,沒了我們,他們玩什麼,玩男人嘛?呵呵。”
“瑟琳娜剛帶我們逃出魔掌的時候,男人就開始抓捕我們,我們不姐妹都被他們抓回去了,不過瑟琳娜是我們的英雄,不僅帶著我們襲男人功,把姐妹救回來,還帶我們找到一易守難攻的好地盤。”
陳子航皮笑不笑道:“難怪們把你當救世主。”
瑟琳娜意味深長道:“我也是人,我只是不想看到同胞被人當做玩。”
“你快得了吧!”
不知為何,突然之間,本來都在激瑟琳娜的一幫人裡,竟有人跳了出來,沒好氣的指責道:“你本就是憎恨那些男人看不上你,只玩我們,卻只是把你圈養起來當食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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