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桐城、一荒郊野外。
七八輛山地越野車趕到了這裡。
這兒早有兩輛直升機在等待著。
“快!快把楊先生抬上飛機。”有人急道。
有兩個人就從其中一輛路虎衛士越野車上將楊雲帆給臺了下來,只見他整條子都染滿了。
“啊!!好痛!”楊雲帆撕心裂肺,發了瘋地掙扎:“那個妖,那個妖打傷了我的命……噢不!!”
他抖著流下了痛苦不甘的眼淚。
眾人將他抬上了直升機,趕拿出了醫療箱,拿剪刀剪開了他的子,檢視傷口,七手八腳地拿來麻醉劑和紗布。
其中一名醫生模樣的白袍匪徒看著他那個傷口,呆呆出神。
“還愣著幹什麼!快……快給我治療呀。”楊雲帆沙聲道。
白袍匪徒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眾人也面面相覷。
尷尬得讓人啞然。
“到底怎麼了!說呀!”楊雲帆紅著眼道。
白袍匪徒面難,猶豫幾許,這才道:“楊先生,保不住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心理準備,你胡說什麼。”楊雲帆聲道。
“你下半輩子,可能……可能無法做一個完整的男人了。”白袍匪徒低聲道。
楊雲帆腦袋嗡嗡炸開,只覺得天旋地轉,口劇痛不已,瘋狂地用拳頭砸地板,嚎啕大哭:“妖!妖!我與你不共戴天!”
恨呀。
痛呀。
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恥辱,莫過如此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為太監這件事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他想返回家族,重掌權柄,那是淪為痴心妄想了。
“楊先生,我現在要切了你剩餘那部分,再作合,要不然……你會流而死的。”白袍匪徒嚥著口水道:“可以嗎?”
楊雲帆痛哭了一陣,用力息,才稍稍平復心,艱難吐字道:“切……切吧!”
眾人都不忍直視,趕把頭撇開。
白袍匪徒臉古怪,拿起了手刀,懷著一種悲憫天人的表,開始切割。
等切完和合之後,白袍匪徒尷尬地問:“是扔掉還是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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