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這下傻了,以為委於這個大怪,自己就可以仗著他的力量翻,結果,是自己想多了。
可想不明白這個事兒啊,自己滿足了大怪,大怪也說自己是他的寵,可陳子航什麼都不是啊,大怪有什麼理由不向著自己,反倒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耳畔忽然響起一陣嘲諷的笑聲。
雖然很輕,但還是像刀子一樣,刮的丹妮臉火辣辣的疼。
杵在那,尷尬的要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不也不是,走過去也不是。
甚至盼著陳子航或者黑天使能把過去,哪怕給幾個耳,讓繼續做一個奴才呢,至還能搭理一下。
可陳子航二人誰也不說話,黑天使譏笑了幾聲也沒了靜,不一會兒,兩人響起了輕輕的喊聲,竟然都睡了去。
深夜的海風吹過來,刺骨的要命。
丹妮杵在這,臉疼的要命,凍的要命,不知所措的,要命。
也不敢想要不要趁他們兩個睡著了,痛下殺手,因為本確定不了,他們是真睡了還是假睡了。
而且像他們這樣的高手,哪怕是真睡了,也會很輕很輕,因為他們警惕非常高,對危險的到來更是敏銳到。
不敢冒這個險。
直到扛不住,丹妮倒在地上,就這麼睡了。
只是睡了不一會兒,就被刺骨的海風吹醒,翻來覆去的,等天亮,太昇起,總算有了一點暖意,才真的扛不住完全睡去。
等醒來時已是中午,陳子航和黑天使兩個人,還坐在那,也不說話,也沒睡覺,就靜靜的著藍天。
丹妮坐起來,臉還疼的不行,看了陳子航他們一眼,又瞧了眼昨晚大怪扛回來的,肚子咕咕的了起來。
不管那麼多了,爬過去就吃,可是牙掉了好幾個,也疼得厲害,本沒辦法嚼東西,索囫圇吞。
就這樣過了四天。
這天早上,黑鯊早早就過來了,此時的陳子航兩人已經醒了,黑鯊看了眼蜷一團,瑟瑟發抖,整個人都頹的要死似的丹妮,皺著眉走過去,輕輕踢了一腳。
丹妮醒了,一看大怪回來了,頓時清醒過來,跳了起來。
黑鯊沒理,走到陳子航這邊:“船什麼時候來!”
陳子航搖頭:“我只知道是今天,時間不清楚。”
黑鯊冷笑:“你記住了,敢騙我,有你的!”
接著,他兩眼放的看向黑天使:“你,跟我走!”
黑天使面無表,也不說話,起就走。
很清楚,自己無力反抗,也不會像普通人那樣絕,求饒,哭哭啼啼,因為做這些本無濟於事。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去死,要麼就默默承,等待時機報仇!
等大怪帶著黑天使鑽進林子,丹妮有些空的眼神里流出了複雜的意味,猶豫了幾秒,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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