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靜、客觀、直指核心的思維方式,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沈國棟眼中閃過讚賞,吳天佑也微微點頭。
就連原本充滿敵意的鄭斌,都出了愕然的表。
他沒想到王靜棠不僅沒有慌辯解,反而提出了一個更建設的思路。
雷修明深深地看了王靜棠一眼,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對的表現似乎非常滿意。
“棠棠說得對。國棟,立刻去查!”
“把所有最近出事的人,最近一個月的行蹤、接的人,給我捋一遍!”
“天佑,你負責清查部可能的資訊洩渠道!”
“是,大哥!”兩人齊聲應道。
鄭斌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雷修明已經採納了王靜棠的建議,只好把話嚥了回去。
再看王靜棠時,眼神中的警惕雖然未完全消失,但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
有一對臨場應變能力的折服,也大概能夠理解,為什麼阿旺和大哥都對產生興趣了。
王靜棠平靜地接著眾人的目,心中卻知道,這只是開始。
好在是過陪同雷修明去的巡查專案的時候,記下的這些罪犯的資訊。
即便整個明遠都開始徹查,也不可能查到的頭上來,除非他們連雷修明都懷疑。
也在傳遞給小劉訊息的時候,十分謹慎小心,並未逮著一個專案的犯罪人員薅,所以他們無論怎麼查,恐怕都很難和自己聯絡在一起。
省公安廳大樓,肅穆而安靜。
午後的過周部長辦公室寬大的玻璃窗,在潔的水磨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斑。
空氣中瀰漫著茶葉的清香和舊紙張特有的味道。
裴欒風塵僕僕地站在辦公桌前,他穿著一件半舊的棕皮夾克,肩頭和袖口還沾著旅途的灰塵。
連續一個多月的奔波讓他英俊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下頜冒出了青的胡茬,眼眶深陷,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點不滅的寒星,裡面燃燒著執著和某種抑已久的憤怒。
他腳邊放著一個巨大的、鼓鼓囊囊的行李包,彷彿裝下了整個明珠市的影。
“周部長!”裴欒的聲音因激而略顯沙啞,他立正敬禮,作乾淨利落,帶著軍人般的堅毅。
“小裴?回來了?”周部長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驚訝和了然。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親切地拍了拍裴欒的肩膀。
“辛苦了,看你這一土,快坐下,坐下說。” 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裴欒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彎腰費力地拉開那個超大行李包的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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