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周俊豪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如此極致地辱、威脅王靜棠,這已經到了他絕對的逆鱗。
他本不需要,也不會再給這個小人留任何面子。
就在周俊豪從極致的恐懼中稍稍回神,厲荏地試圖找回一點場子,聲音抖地囂。
“你……你再敢靠近……我……我要你好看……”
這時,裴欒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裴欒甚至沒有多看周俊豪那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只是出右手,五指如鐵鉗般握住了依舊深深釘在牆上的軍刺柄部。
手腕微微一抖,賁張,“嗤”的一聲輕響,輕鬆地將那柄寒氣森森的軍刺從堅的牆中拔了出來。
然後,他手臂一抬,作快如閃電,那閃爍著烏的、帶著死亡氣息的軍刺尖端,已經毫不客氣地、準地抵在了周俊豪劇烈滾的結之上!
冰冷的金屬讓周俊豪猛地一個激靈,渾汗倒豎,瞬間失聲,所有的囂都卡在了嚨裡,只剩下因為極度恐懼而重的息。
裴欒俯視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周俊豪,眼神冰冷刺骨,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輕蔑:
“周俊豪,你真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明珠的高層,會為了你這個馬上就要敗名裂、人人唾棄的廢,選擇和地徹底翻臉?”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今天的事報道出去,你在全明珠市民眼裡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笑話和蠢貨。”
“你的上司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把你像扔垃圾一樣扔掉,好平息市民對警署的滔天怒火。”
“而你,居然還愚蠢地在這裡自掘墳墓,簡直可笑至極!”
他看著周俊豪那因為被說中心事而更加慘白的臉,繼續冰冷地說道。
“你不是喜歡給扣帽子嗎?”
“不是篤定會被放棄嗎?”
“好!我就讓你親耳聽聽,聽聽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
說完,裴欒不再理會嚇得幾乎癱的周俊豪,收回軍刺,轉大步走到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一把抓起了上面的部專線電話。
他的作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手指飛快地撥通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後,很快就被接起。
裴欒瞬間直,如同青松般肅立,臉上所有的表收斂,只剩下絕對的尊敬和肅然,他對著話筒,清晰而有力地報告。
“首長,我是裴欒。”
“現於明珠中央警署向您報告。”
“我部顧問王靜棠同志,已於今日功偵破‘葵港屠夫’連環殺人案,抓獲真兇黃家遠。”
“但在案件彙報過程中,遭到明珠中央警署高階警司周俊豪的無端指責、人威脅及極其惡劣的人格辱!”
“周俊豪聲稱要王靜棠同志下跪磕頭、鑽其下,並誣陷其勾結黑社會,破壞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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