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長期待
從兇手如此殘忍、如此膽大妄為的理塊的方式。
以及客廳裡那些雖然被後續跡部分覆蓋、但依舊能分辨出的、屬於不同時期的暴力痕跡來看。
已經能夠拼湊出害者生前所遭遇的、何等漫長而絕的折磨。
不,這絕不是一個兇手能單獨完的,至有兩個,甚至更多。
之前就已經注意到,客廳那紛的腳印中,重複出現了兩對特徵截然不同的鞋印。
一對是鞋底花紋獷、磨損嚴重的運鞋印,尺寸較大,步態沉重;
另一對則是鞋底較平、前端較尖的皮鞋印,尺寸稍小,步態相對輕浮。
這說明,在阿眉死前,這間房子裡,長期居住著兩個行為習慣不同的男人。
而他們,極有可能就是製造了這起慘案的元兇。
王靜棠小心翼翼地將阿眉的頭顱,從那骯髒的玩偶軀殼中剝離出來。
由於死亡時間已超過一週,死後組織細胞自酶作用而分解開始自溶和腐敗。
皮和與骨骼的連線變得鬆弛,必須萬分小心,以免破壞頭顱上可能殘留的傷痕證據。
即使此刻阿眉只剩下一個頭顱,那被利劃爛、呈現出不規則撕裂狀的角,面部皮上大片大片的皮下出,即使在腐敗下依舊約可辨,以及殘缺不全的耳廓……
這一切都無聲地訴說著生前究竟遭了怎樣非人的待和傷害。
王靜棠的手穩穩地託著這顆飽經苦難的頭顱,作輕地將其放那個白的證桶中,彷彿在完一個莊嚴的儀式。
的眼眶不控制地泛起赤紅,一熾熱的憤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這兩個畜牲!”咬著牙,從齒裡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抖。
“阿眉......”對著證桶,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帶著一種堅定的承諾。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
“一定!”
一想到那個在漁船上眼神清澈、滿懷期盼地託付照顧姐姐的阿珠,一想到福叔一家可能的悲痛,王靜棠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揪得生疼。
如此年輕的孩,生命卻以這樣殘酷、這樣屈辱的方式戛然而止,這讓如何能平靜?
理好阿眉的頭顱後,王靜棠迅速調整緒,重新投到工作中。
帶領著兩位勉強恢復過來的法醫和鑑證科的同事們,開始對這套腥的公寓進行地毯式的勘察和取證。
每一個角落,每一跡,每一個可能的指紋和纖維,都不放過。
莊偉強在初步瞭解現場況後,立刻意識到案件的嚴重,迅速以命案立案,並調刑事部的大量人手。
一方面協助保護現場和取證,另一方面則分散到整棟舊樓以及周邊區域,挨家挨戶地敲門走訪,希能找到目擊者或者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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