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殺沒殺人,為什麼要汙衊王顧問,又為什麼跑到久誠區來?”
在雷修明和沈國棟的死亡凝視下,林家聰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涕淚橫流,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那令人髮指的罪行和盤托出:
“我說,我全都說!”
“是我殺的!阿眉是我和我表哥陳文霖一起殺的!”
他聲音抖,語無倫次,卻清晰地勾勒出一幅地獄般的圖景:“是我……是我騙從漁村出來,說帶來明珠賺大錢……”
“是我去賣……拿賣的錢去買。”
“……我和陳文霖還經常打……不聽話就往死裡打……用菸頭燙……”
“後來……後來得了髒病,接的客越來越……賺不到錢……我們還不上賭債……”
“那天晚上又打了……沒想到……沒想到那麼不經打……沒氣了……”
“我們怕事敗……就……就把……分……分了……把頭割下來……塞進了最喜歡的那個小熊裡……”
最後,他哭喊著說出了背後的指使者。
“是鴻爺,是鴻爺讓我把事往三和會上引的。”
“還有周警司,他給了我錢,還說保我無罪,讓我在記者面前汙衊王顧問。”
“說勾結三和會,想殺我滅口!”
“都是他們指使我乾的啊,我什麼都招,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這一樁樁、一件件喪盡天良、令人髮指的罪行被赤地揭出來。
連這些常年生活在混和黑暗邊緣的久誠人聽了,都一個個氣得咬牙切齒,雙目赤紅,死死攥了拳頭。
特別是那幾個一開始被林家聰的“冤屈”所矇蔽、還傻乎乎替他出頭的“熱”青年,更是氣得渾發抖,覺像是吞了蒼蠅一樣噁心。
“畜生!禽不如的東西!”
“媽的!老子剛才還信了他的鬼話!”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打死他!為那個阿眉的姑娘報仇!”
“人渣!敗類!”
......
一時間,群激憤,各種唾罵聲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地上的林家聰。
剛才還給他加油的人,此刻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那幾個衝青年,更是氣得不顧雷修明和沈國棟還在旁邊,怒吼著衝上前,對著蜷在地上的林家聰就是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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