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切免談!”
“你想魚死網破,我裴欒奉陪到底!”
裴欒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那是經百戰的特種兵在絕境中才會出的、不惜同歸於盡的芒。
雷修明與他目相撞,心中微微凜然。
他知道,這是裴欒的底線。
王靜棠就是他的逆鱗!
再下去,這條被激怒的龍或許真的會不顧一切地噴出烈焰,屆時局面將徹底失控,對他攫取利益的計劃有百害而無一利。
雷修明微微眯起了眼睛,狹長的眼眸中閃爍,權衡利弊只在剎那。
他臉上那套虛偽的深面稍稍收斂,換上了一副“勉為其難”的表,聳了聳肩。
“好吧,裴隊長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五分鐘,就五分鐘,依你。”
他率先抬手,示意了一下。
沈國棟立刻押著面如死灰的林家聰和陳文霖,帶著手下。
以及那些簇擁著他們的久誠居民,緩緩向後退去。
人群雖然依舊面帶憤慨,但對雷修明的命令卻表現出了一種奇異的服從。
裴欒也揮了揮手,大熊、莊sir等人雖然滿心擔憂,但也依言後撤,目卻始終鎖定著場地中央。
很快,泥濘的空地被清理了出來,彷彿一個即將上演對決的舞臺。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的土腥味、若有若無的腥味,以及一種一即發的張。
雷修明率先踱步到空地中央,姿態從容,甚至帶著幾分刻意表演的優雅。
他站定,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到意外且極度不適的作。
他朝著王靜棠的方向,微微躬,優雅地出了一隻手,掌心向上。
那姿態,那神,不像是在進行一場骯髒的易,反倒像是在一場華麗的婚禮上,深款款地迎接即將走向自己的新娘。
王靜棠被他這故作深的舉膈應得胃裡一陣翻湧,漂亮的眸子裡瞬間結滿了寒霜。
但沒有立刻發作,甚至沒有多看雷修明那隻令人作嘔的手一眼。
而是忽然側過,面向裴欒,將自己纖細白皙的手,向了的丈夫。
裴欒明顯愣了一下,但夫妻間的默契讓他瞬間明白了的用意。
眼底深掠過一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與溫。
沒有任何猶豫,他彎腰,作利落而堅定地從軍靴旁綁著的刀鞘中,“唰”地一聲,出了那柄閃著幽冷寒的三稜軍刺。
軍刺的槽在下,反出令人心悸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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