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欒的作沒有毫停頓,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繚。
他另一隻手如同鬼魅一般,帶著殘影拂過槍。
“咔嚓!叮…當…哐啷…”
一連串輕微而迅捷的金屬機括聲與零件墜地的清脆聲響接連響起。
彷彿演奏了一段短暫而奇特的金屬樂章。
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周俊豪手中那柄象徵著權力與危險的手槍,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散落一地的、閃爍著金屬冷的各種零件。
槍管、套筒、復進簧、彈匣……
它們叮叮噹噹地落在講臺的地面上,無助地滾著,彷彿在無聲嘲笑著它們前任持有者的無能狂怒。
整個過程,不過一個呼吸之間!
外圈一些膽大、或者反應稍慢還沒來得及蹲下的記者,恰好目睹了這如同魔般神奇卻又充滿力量的一幕,頓時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我的天!他……他把槍拆了?!”
“太快了!我本沒看清他怎麼做到的!”
“這……這就是大陸特種兵的實力嗎?太恐怖了!”
“拍下來!快拍下來!”
......
一時間,相機快門聲對著裴欒瘋狂響起,記錄下他此刻冷峻如山嶽的側臉和拔的姿。
前面那些抱頭蹲下的記者,聽到零件散落的聲音和同伴的驚呼,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看到周俊豪已經被徹底繳械,手腕還被裴欒死死鉗住,那張狂怒的臉因疼痛而扭曲,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再看向裴欒時,目裡充滿了由衷的激與敬佩。
與此同時,莊sir也已衝到近前,配合極其默契,毫不客氣地反擰住周俊豪的另一條手臂,將他死死按在講臺上,讓他彈不得。
“放開我!”
“莊偉強,你他媽放開我!”
“你敢藐視上司,對我手!”
“我是高階警司,你算什麼東西!”
周俊豪如同被困的野,激烈地掙扎著,嘶吼著。
額頭上青筋暴跳,雙眼赤紅,早已失去了所有為高階警的風度,只剩下歇斯底里的醜態。
他的掙扎和吼,重新將記者們的注意力拉回到了他這個始作俑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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