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已經不在明珠了!”
裴欒雙臂環抱,靠在桌邊,冷靜地分析。
“藏匿一個人需要資源和人脈。”
“周俊豪在明珠經營多年,肯定有他的渠道。”
“但陳邦一個法醫,社會關係相對簡單,突然消失,不可能不留下一痕跡。”
“我們需要從他最近的通訊記錄、銀行流水,以及他可能接的人手。”
就在幾人凝神討論陳邦可能被藏匿的地點以及追查方向時,一陣略顯虛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打破了辦公大廳的張氛圍。
眾人循聲去,只見周俊豪的心腹陳杰,面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蒼白,出現在了刑事部門口。
他這一齣現,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裡滴了一滴水,瞬間引了無聲的敵意。
原本還在忙碌的刑事部夥計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作。
一道道冰冷、審視、毫不掩飾厭惡的目,齊刷刷地聚焦在陳杰上。
大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日燈發出的輕微嗡鳴。
誰都知道,陳杰是周俊豪最忠實的走狗,是周俊豪諸多齷齪勾當的直接執行者。
上次在周俊豪辦公室,保安部與刑事部的激烈對峙猶在眼前。
此刻見到這個罪魁禍首之一的傢伙竟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刑事部,眾人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陳杰自然到了這幾乎要將他穿的集敵意,後背瞬間沁出一層細的冷汗。
他強自鎮定,下意識地了腰板,但微微抖的手指還是暴了他心的慌。
他此行是奉了周俊豪的死命令,前來“關切”玩偶分案的進展,實則是為了給王靜棠施。
在周俊豪的邏輯裡,證被毀這事兒,雖然眼下看起來像是黃泥掉——不是屎也是屎。
但事已至此,辯解無用,不如干脆利用這點,死死咬住王靜棠。
只要拿不出新證據定林家聰的罪,無法在48小時結案,那之前在和市民面前樹立的“神探”形象就會徹底崩塌。
那些誇下的海口就會變刺向自己的迴旋鏢。
屆時,再稍微慫恿一下害者阿眉那對貪婪的父親和繼妹,在上煽風點火,必然能讓王靜棠吃不了兜著走!
陳杰剛剛親手結果了陳邦的命,還沒從第一次殺人中平復下來,匆匆跑來找周俊豪,原本想著彙報完就沒事了,他還有時間的從那種戰慄的覺中掙。
可沒想到,周俊豪讓他來找王靜棠,他本能地到心慌氣短。
但他反覆回想自己作案的過程......選擇太平山那荒僻之地,謹慎理了腳印和跡,離開時還特意繞路去洗了車……
自認做得天無,絕無可能留下馬腳。
而且,陳邦是“畏罪潛逃”後失蹤的,短時間本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已遇害,等過個把月,在山裡腐爛白骨,那就更是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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