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臉上的興稍稍褪去,他有些惴惴不安地蹭到周俊豪的辦公桌前,著手,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老……老大,那個……陳邦的事……我做得……應該還算乾淨。”
“但是……王靜棠那個人邪門得很,我……我有點擔心……要不要,我先找個藉口,出去避避風頭?”
他對王靜棠那種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神和神乎其技的破案能力,始終心存畏懼。
周俊豪看著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不滿地皺起了眉頭,呵斥道。
“瞧你那點膽子,怕什麼?”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你做得乾淨利落,誰能查到是你?”
“難道王靜棠能掐會算不?”
但他罵歸罵,心裡也清楚,陳杰是替他辦了髒活的心腹,若是此刻不管不問,容易讓手下人寒心,萬一陳杰承不住力反水,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想到這,周俊豪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安意味。
“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
“這樣吧,你去保安部,以出差的名義,預支兩個月的工資。”
“然後請個假,去澳島玩幾天,散散心,賭兩把轉轉運。”
“所有開銷,回來找我報銷!”
他站起,走到陳杰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音,充滿保證地說道。
“放心,就算……萬一,我是說萬一,王靜棠真的查到了點什麼,我也會讓鴻爺幫忙,隨便找個欠了高利貸或者想上位的小馬仔出來頂罪,把這殺人的鍋背了。”
“保證跟你一點關係都沒,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好好去放鬆一下。”
得到了周俊豪如此“心”的安排和保證,陳杰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臉上重新出了激和放鬆的笑容。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我這就去辦,保證把您代的事辦得漂漂亮亮!”
他點頭哈腰地退出了辦公室,先去保安部順利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又著臉向幾個關係還不錯的同事借了些“賭本”,其名曰“要去澳島發財,回來請客”。
籌措夠了賭資,他這才意氣風發地離開警署,先去執行周俊豪代的散佈訊息的任務,準備隨後就直奔碼頭,前往澳島他的“避險假期”。
……
王靜棠是被一陣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和溫的控喚醒的。
睜開沉重的眼皮,窗外明亮的告訴時間已經不早。
裴欒坐在床邊,正輕輕著的頭髮,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和溫。
“醒了?我買了早餐,起來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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