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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各樣尖銳、刻薄、甚至充滿惡意引導的問題,如同狂風暴雨般劈頭蓋臉地砸向王靜棠。
記者們作一團,話筒幾乎要到的臉上,場面一度失控,混不堪。
就在王靜棠和裴欒被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時,原本在警署關注著事態發展的刑事部夥計們坐不住了。
“媽的,欺負到我們刑事部頭上了!”
“保護王顧問!”
“攔住他們!”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只見一群刑事部的壯小夥,如同下山的猛虎,怒氣衝衝地從警署大門裡衝了出來。
他們自發地組一道堅實的人牆,毫不客氣地用隔開那些瘋狂的記者,生生在人群中開闢出一條通道,將王靜棠和裴欒牢牢地護在後。
他們一個個橫眉怒目,雖然穿著警服,但那架勢,彷彿隨時準備和這些胡攪蠻纏的記者幹上一架。
“退後,都退後!”
“採訪就採訪,什麼手!”
“再往前別怪我們不客氣!”
刑事部夥計們的怒吼和強態度,暫時遏制住了記者們的瘋狂衝擊。
但外圍圍觀的市民,卻被阿珠之前的哭訴和記者們尖銳的問題帶了節奏,議論的風向開始對王靜棠不利:
“哇,如果那個阿珠說的是真的,那這個王顧問豈不是害死人的幫兇?”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之前還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這麼狠毒?”
“怪不得周警司要針對,看來周sir才是火眼金睛!”
“該不會和那個兇手真有一吧?合夥演戲騙我們?”
“我看像!不然怎麼證據早不燒晚不燒,偏偏在手裡就燒了?”
“大陸來的就是靠不住,說不定是來搞破壞的!”
......
各種充滿惡意的猜測和懷疑,如同骯髒的泥水,從四面八方潑向王靜棠。
不市民看向的眼神,從之前的敬佩和好奇,變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嫌惡甚至憤怒。
而在警署三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後,一道影悄然在窗簾的影裡。
周俊豪端著咖啡杯,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而冷的笑容,欣賞著樓下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好戲”。
看著王靜棠被千夫所指,被救命恩人反目仇,他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意和掌控一切的滿足。
他彷彿已經看到王靜棠敗名裂、灰溜溜滾出明珠的場景,眼中閃爍著狠毒而興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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