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欒的話像一陣清冷的風,吹散了王靜棠心頭的部分躁火。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啊,抱怨無用,唯有面對。
重新拿起資料,目變得凌厲而專注。“你說得對。”
“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抓?”
“久誠區就是個鐵桶,闖代價太大,周俊豪不得我們這麼做。”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
“何斌不可能一輩子在久誠區。”
“我們只有兩個選擇:第一,耐心等待他離開久誠區的時機,設伏抓捕;第二,想辦法,引蛇出。”
“引蛇出……”裴欒重複著這四個字,目卻再次落回那份資料上。
他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疑。
“棠棠,在考慮如何引他出來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不通。”
“什麼問題?”
“據資料,何斌是在馬泰犯案後,才倉皇逃回明珠與雷修明匯合的。”
裴欒的指尖點著時間線,眉頭鎖。
“這不合邏輯。”
“以我對雷修明的瞭解,他心思縝,謀而後,絕不是一個會貿然讓自己手下跑到國外去搞綁架勒索這種低階犯罪的人。”
“這不像他的風格。”
“這件事,怎麼看都不像是雷修明在背後主導的。”
裴欒的疑,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王靜棠思維的另一個閘門。
猛地搶過資料,目如電,再次飛速瀏覽起來,這一次,跳出了“抓捕何斌”的框架,開始審視整個事件本的合理。
“你說得對!”
幾分鐘後,王靜棠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察的芒。
“雷修明早年積累財富,確實幹過綁架富豪勒索的勾當,當時這個案子還很轟。”
“但以他現在的野心和手裡掌握的軍火渠道,如果真是他策劃,目標應該是首富本人。”
“綁架兩個繼承人,勒索贖金?”
“這對他來說,格局太小了,而且……”
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何斌”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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