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鴻爺那死不瞑目的慘狀，再看看如同從垃圾堆裡爬出來、卻完了“壯舉”的豹哥，一種混合著悲痛、屈辱、以及被豹哥勇氣點燃的狂熱緒，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鴻爺！”
“豹哥！”
“媽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忠爺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麼認慫！”
“豹哥！你說怎麼辦，我們聽你的！”
“對！聽豹哥的，給鴻爺報仇！”
群激憤，馬仔們揮舞著手中的武，眼睛紅，死死盯著久誠區的方向，恨不得立刻衝進去將雷修明碎萬段。
豹哥掙扎著站起，抹了一把臉上混合著汗水、汙垢和跡的，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站在人群中央，儘管形象狼狽，但此刻卻彷彿帶著一種悲壯的英雄環。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砍刀，指向久誠區，聲音因為激和剛才的驚嚇而有些嘶啞，卻充滿了煽的力量。
“兄弟們，都看到了嗎？”
“雷修明，那個從地回來的喪家之犬，當著我們所有盛聯兄弟的面，用最卑鄙的手段，暗殺了鴻爺。”
他環視周圍一雙雙噴火的眼睛，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傷野的咆哮：
“鴻爺可是我們的龍頭！”
“如今他死得這麼慘，我們能忍嗎？”
“不能！”
“報仇！”
“債償！”
馬仔們揮舞著武，發出震天的怒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豹哥趁熱打鐵，繼續煽風點火。
“我們盛聯，能在明珠立足幾十年，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義氣！”
“靠的就是有仇必報！”
“今天，要是我們連給老大報仇都不敢，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明珠混？”
“還有誰會看得起我們盛聯？”
“還有哪個兄弟願意跟著我們？”
他猛地一拍口，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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