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是在盲跟,純粹憑藉著對王靜棠那不可思議的追蹤能力的絕對信任。
最終,在王靜棠的示意下,裴欒將托車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一片茂的灌木叢後面。
兩人敏捷地翻下車,藉助村屋、樹木和雜的掩護,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向著目標車輛最後消失的區域潛行而去。
就在王靜棠和裴欒在偏遠海邊進行張追蹤的同時,久誠區外的“大戲”也進了高。
在飛虎隊和大量從其他區域急調來的警力支援下,原本氣焰囂張、與保安部警員發激烈衝突的古仔們,很快就被絕對的優勢武力所制。
面對如此強大的武力威懾,這些本就大多是烏合之眾的古仔們,很識時務地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棒、砍刀,抱著頭,如同溫順的綿羊般蹲在了地上,裡還不乾不淨地低聲咒罵著。
然而,無論是現場的警察,還是這些古仔自己,心裡都清楚得很。
警方拿他們其實並沒有太多辦法。
如此大規模的人群,警署的拘留室本塞不下。
他們所犯的“擾治安”、“非法集會”、“襲警”等罪名,最多也就是拘留幾天、罰款了事。
對於這些把進警署當“回家”一樣的慣犯來說,本不痛不,甚至出去後還能為吹噓的資本。
以往類似的況,最終大多都是警告一番,象徵罰點款,然後就只能無奈放人。
因此,古仔們雖然蹲著,臉上卻沒什麼懼,反而帶著一種混不吝的氣,甚至有人對著嚴陣以待的飛虎隊員做鬼臉。
而對周俊豪來說,支援力量的到來,最大的意義在於讓他能夠從維持秩序、鎮中出來,集中力去做他真正關心的事。
搜查“黃家兄弟”!
很快,在各個出口嚴陣以待的保安部警員,將從混人群中攔截下來的、所有著類似、戴著帽子和口罩、形跡可疑的人員,大約二十多人,全部帶到了周俊豪面前,排了歪歪扭扭的幾排。
看著眼前這二十多個“疑似目標”,周俊豪志得意滿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筆的警司制服領帶,臉上出了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親手揪出黃家兄弟,在鏡頭前風無限,接褒獎和讚的場景。
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們,如同聞到花香的蜂,立刻“呼啦”一下湧了上來,長槍短炮對準了周俊豪和那排“嫌疑人”,閃燈噼裡啪啦地響一片。
“周警司!請問人質是否已經功解救?”
“綁匪是否就在這些人當中?”
“這次行如此功,您有什麼想對市民說的嗎?”
......
面對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問,周俊豪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著矜持而自信的笑容。
手指著那排“嫌疑人”,有竹地對著鏡頭說道。
“各位朋友,請放心。”
“在我們警方,特別是我們保安部同仁的英勇戰和周部署下,這一次針對國綁架案的收網行,已經取得了決定的勝利!”
他刻意頓了頓,著鏡頭聚焦的覺,繼續吹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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